辈子最好都不要踏进你镇国公的大门,以免被你给气死了”
镇国公即便是对沈国公再怎么的忌惮,听见沈国公说出这样的话来,这脸上还是有些挂不住的可挂不住又能够怎么办?难不成他还有这个胆子能够当着沈国公的面直接跟其翻脸吗?当然是不可能的了!
“岳丈这是误会小婿了”
如果镇国公要是没说这话可能还会好一点,但他却说了这完全就是将沈国公的炮火给点燃了只见沈国公是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冷笑道:“误会?”
“魏苍舟,你莫不是以为我真的是老糊涂什么都不知道能随便任由你糊弄了?告诉你,我还没有老呢,你想要糊弄我,也要看看我是不是愿意吧”
“行了,今日我也不同你废话了,你去将你那夫人找来,我有话要问她”
镇国公见沈国公说的是如此不客气,心里也是不悦
“岳丈,程愫好歹也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您怎么就不能尊重她一些?”
“尊重?她也配?”沈国公怒道
镇国公见自己几次三番的退让却是让对方更加得寸进尺,便将自己的脸给拉下来了
“岳丈一来便说是要见我夫人,不知道我夫人与岳丈到底有什么误会?”
“误会?你夫人收买魏澍身边的人给他下毒,那孩子现在还晕迷不醒,你倒是跟我说说看是不是什么误会?”
镇国公闻言,立刻矢口否认:“不可能,程愫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她对魏澍如同对自己亲生儿子一般,又怎么可能会叫人下毒来害她?”
魏稷冷笑:“镇国公这话倒是有意思,当初魏澍从假山之上摔下来病重的厉害,我去求国公夫人给魏澍找一个大夫过来国公夫人当时是怎么说的?”
“她说,小孩子不过是摔一下而已,又能够有什么事?还说,我那是矫情!”
“可那时候魏澍生命垂危,我只能去求助了外祖父他们那个时候身为父亲的您在哪里呢?哦,你在陪着你的宝贝儿子读书呢,还让门外守着的人不允许我们进去打扰”
魏稷在自揭伤疤这一点上面是毫不留情,他不在乎自己是不是会血肉模糊,他只在意自己能不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镇国公被魏稷的话说的是哑口无言,当初他的确是如此做的,无可辩解
“那也只是你母亲她不知情而已,如果她要是知情肯定会让人请大夫回来给魏澍医治的”
魏稷听后冷笑:“镇国公说这话的时候难道就没有觉得有丝毫亏心的地方?也是,镇国公本来就是个没有心的人”
“只怕镇国公您那位好夫人多半应该还没有告诉你,当初魏澍之所以会从假山上面摔下去也并非是偶然吧”
镇国公:“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不如你去问问看你那位好夫人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