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有人,这办事儿也要容易一些”
魏稷怎么不知道路长安这话的意思,只是这事儿并不是那么容易袁将军是个武将对于经营自己在朝中的关系一向都不是那么积极,自己倒是也有认识的人,只是只要这边一有动作,那么的那位继母必定会从中作梗的
想到这里,魏稷忍不住苦笑:“家的那位继母怕不是不会让如愿的”
路长安很少听见魏稷提到自己的家里人,如今听到便忍不住的多嘴问了一句:“是吗?那继母对当真就半点都容不下吗?”
魏稷想说岂止是容不下啊,简直恨不得要了自己的命却因为担心路长安听到之后会为自己担心,便道:“与继母的关系一般,她又有自己的亲生儿子,对这个元配的亲子自然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了”
路长安大概的明白了,这大宅门里面的事情多着呢
填房想要谋害元配嫡子的事情倒也不算是什么稀奇的,反倒是魏稷提到自己这位继母的时候,似乎更多的还是不屑,便知道肯定是打从心里看不起自己的这位继母
路长安也没有要劝人和善的意思,毕竟未经人苦,莫劝人善再说了,她是魏稷的妻子,就算是按照常理,那自己也应该是要站在魏稷的这边才对
想着想着,路长安竟然还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咱们俩成亲这事儿,只怕爹还有继母的那一关就很是不好过”
虽然们二人也是三媒六聘的,但毕竟少了对方的爹娘,如果对方到时候真的要拿着这件事情来拿捏自己也不是不可能的
魏稷不知道路长安的思想怎么就跳的这么快,但还是忍不住安慰道:“放心吧,有在,不会让们将怎么样的”
路长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点了点头,靠在了魏稷的怀里:“信更何况也不是那么容易任人欺负的”
路长安的这话可不是假的,她又不是个逆来顺受的人,如果那魏稷的爹娘真的要跟自己这个儿媳妇过不去,自己只需要面子上做出顺从的样子来也就是了,至于其的她还真不怕
“对了,之前给出的那个让胡寒山们写信回家要银子的主意还真是不错,竟然当真弄来了不少的银子这次也能派上用场了”
打仗之后将士们手上的兵刃都已经起卷口了,还有好些甚至都不能用了这些可是都要更换,获学士修缮的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可没有银子这些事儿最多也就只能是在自己的心里想一想罢了但现在不一样了,有了这一批银子的入账,就能够将大家手上的钝器给换下来,换上最新的兵刃了
魏稷提到这个路长安自然而然的便想到了自己之前问魏稷火枪的事情了,按照正史上面,这火药在春秋时期便已经有了,至于火枪则是在宋朝的时候就有了
当然,这理国是属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