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银杏半点都没有觉得自己给自己出的这个主意有什么不对劲的,甚至还相当的满意觉得自己真的是太聪明了,才能想出这么个办法来
而宋任则是恨不得将这个一脑子草包的女儿的脑子打开看看是不是里面只长了草,要不然怎么会连这么愚蠢的法子都能够想的出来?
宋银杏被她爹的反应给吓到了,她觉得自己写想出来的这个主意是真的挺好的就是不知道她爹这到底是为什么要反对!
“爹,当初可是答应了娘的,说一定会让当上主君的妾室的,如今难不成要食言吗?”宋银杏质问道
宋母是得了急病走的,为了宋银杏宋任愣是没有去继室,而且对宋银杏更是疼宠了几分这才造成了宋银杏如今这副无法无天的样子来
“要是想死,那就自己去夫人面前这么说只是也别说是宋任的女儿”跑去夫人的面前说自己是主君的妾室?
且不说主君会不会帮着将这一戳就破的谎话给圆回去,单单就说一个女人哪个又能够忍受自己不过才离开半年多的时间丈夫就纳了妾室的?
指不定到时候还要将这妾室给发卖了也不一定呢?
只是宋任也知道,怕是自己这会儿跟的银杏说这些,银杏不仅不会相信自己的话,说不定还会认为自己这是在故意阻碍她
宋银杏不敢置信的看向她爹,“爹,难道您真的打算不管女儿了?”好在宋银杏也没有没脑子到那个地步,也知道她有如今是靠着她爹的如果她爹真的要是不支持她这么做的话,那她还真的是没有这样的胆子
“就是因为管,所以才不让去的”
宋家父女这里发生了争执,自然也就顾不上外面的情况了
而路长安自从听见杂役说孔妈妈如今不在府上之后这才发现,好像之前她留下来的那些人也没有多少了
所以那些人是都已经被替换了,她倒是相信魏稷不会这么做,毕竟魏稷是那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儿都会写信告诉自己的人
所以如果真要是府上的下人有什么太大的动荡只怕是魏稷早就已经在信里跟自己说了,而自己到现在都还不知道,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性了
那就是魏稷这个主人也不知道,一想到就连魏稷可能都不知道府上的人被人给换了路长安便忍不住的冷笑起来,她倒是要看看这到底是谁的手伸的这么长居然连府上的人都敢动了
“这个是喜欢吃的鱼香肉丝,快尝尝”魏稷见路长安的脸色不是很好,连忙给夹菜
柯飞鸿更是大大咧咧的,“这一桌子的好菜要是再配上的酒那就更完美了”
路长安压抑住自己的怒气,笑道:“这有什么,如意去将带来的酒拿过来给飞鸿尝尝看”
柯飞鸿是两眼放光的盯着路长安问道:“难不成嫂子也带来酒过来?”
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