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那爹现在有多少钱?”路长安问道
这个问题就把路大满问的有点尴尬了,只见一下子把怀里的银子全都给摸出来了,结果才不到十两的碎银子
路长安也是愣住了:“爹,是说全身上下所有的家底加在一起就只有这么一点?”
路大满被闺女这么一说也觉得挺不好意思的,自己这个当爹的也实在是太没用了一点听说媳妇说闺女光是给家用便已经至少给了她几百两银子了
可自己呢?回来之后好像也没有怎么给过家用啊?当然,路大满那是自己选择性的将自己那张写着杨氏性命的京城宅子的地契给遗忘了
因为觉得既然自己都已经将地契给了媳妇了,那就是媳妇的再说了,那宅子如今在京城呢,跟能够在手边上可以供自己花销的银子到底还是不一样的
当然,路长安这么问的目的也不是笑话她爹,只是告诉陈氏她的想法有多不现实还真以为她爹当上个千户,就能够任由她狮子大开口了?
而且陈氏这种人,路长安那是半点都不相信的有了这一次就会有下一次,而下一次她只会更加的得寸进尺
所以路长安那是半点都没有想要妥协的意思
“这话是什么意思?爹都还没有说话呢,哪里就轮得到这个赔钱货来说话了?可跟说,这事儿还轮不到来做主”
路长安忍不住笑:“爹,有钱吗?”
路大满老实摇头:“没有”
“听见了吧,爹没有”
陈氏一直都在琢磨着要怎么样才能够从路大满的手里弄到钱,却没有想到竟然转眼间的就被给否决了
“怎么可能会没钱?人家那当个知县的一年都能捞多少银子,不是比知县还要厉害吗?现在跟说没钱,不相信”
“老太太好意提醒一句,这话说这一次就够了,以后要是再胡乱说这些,给自己或者是家里惹上了什么大麻烦的话可别连累到们了!”
“这话什么意思?”
“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不明白?就刚才说的那话,但凡要是传出去了,说知县会怎么想?”这可是明晃晃的在指责知县贪污受贿,人家能放了她?还真是口无遮拦
陈氏心里一紧,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这话说的的确是不太对但想让她低头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人家直接冲着路长安梗着脖子道:“这屋里可就只有这几个人,其人肯定不会传出去的,真要是传出去了那也肯定是做的”
“娘,怎么能这么冤枉长安,长安刚才的那话也是在提醒如果真要是有什么不满的,直接冲着来就是了!”
陈氏被路大满的态度给气的不行,她不过就是说了她路长安两句而已用得着这么急吼吼的就站出来,要为闺女撑腰了吗?
这还当真是半点都没有将自己这个当娘的放在心上啊!
“别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