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魏稷身上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也不认为只要自己问,魏稷就会告诉自己
“那就当做是为了自己,如今才多大年纪还是应该养好自己的身体,以后还有很长的人生等着呢难道当真就想这么撒手不成?”
明明路长安是在正经的劝慰魏稷,想着魏稷能够多顾全一点自己的身体可不知道为何魏稷却突然一下笑了起来
“哈哈哈,这样子当真是好像娘啊!”其实魏稷对母亲的印象已经很浅了,可这个时候能够说这个话,还是因为的心里始终都还是惦记着母亲
记得母亲给自己做糕点时候的样子,也记得母亲教自己读书写字时候的样子,还记得母亲给自己做衣裳时候的样子甚至就连母亲生气时候惩罚自己时候的样子都记得
可越是记得这些,就越是宁愿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如果自己要是什么都不记得了,是不是自己的心里也就不会这么的痛苦了?
魏稷感觉有泪落下,却又不想被人给发现,便要拿自己的衣袖随便去擦拭但却被路长安抢先一步了
“真是没见过这样的人,好心劝,竟然还说很像娘?要是真的像娘,怎么就没有听管叫一句娘?”路长安嘴上虽然是在抱怨,但到底还是用手帕将魏稷脸上的眼泪擦了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可如果要是觉得难受,那就痛痛快快的哭一场,哭过了一切也就都好起来了以后还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这样别致的安慰人的话魏稷倒还是第一次听说,旁人劝都是跟说想开一些,都是一家人,多加忍让一些也就过去了
这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一个人居然劝自己让自己哭的,“好歹也是个男人,真要是大哭一场岂不是丢脸的很?”
路长安倒是丝毫都没有觉得哭一场有什么不对的,“谁说的,这气结于心对人的身体也是不好的更何况,让哭一场也是让能够将心里的郁气都给散发出来,对的身体也是大有好处的”
“对了,这身体目前也没有什么能耐能治,不过这该叮嘱的,还是要叮嘱两句的以后切不可在这么对自己的身体丝毫不看重了,知道吗?”
柯飞鸿进来的时候只看见二人脸上的神色似乎与以往有那么一些的不相同,可到底还是没有看出来这其中到底有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只说这出城的马已经准备好了,们可以随时都离开
要离开了,路长安还得要去看一看廖桂兰们如今虽然都暂且有了安顿她们的地方,可是这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说,实话说路长安也没有办法能给她们保证的了
只希望老天还是能够善待她们吧,别在有什么苦难降临在她们的头上了
廖桂兰的心里到底还是舍不得路长安的,尤其是在听见路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