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想知道,今天发工钱,她们怎么就突然打起架来了,这事不会是你闹起来的吧?”
“小郎君,你可就错怪我了。我可是依着你交待的,选择今天发工钱,可没想到,这工钱还没发多少呢,这些妇人在后面不知道嚼什么舌根,说刘庄的一个妇人偷了人。这不,那刘庄的妇人就依了。”乔苏一听李冲元的话,顿显委屈之色,但好在解释了一通。
李冲元一听,心中也明白了。
嚼舌根,这是女人的天性啊。
不管是在哪个时代,也不管你身活的多优越。
只要女人凑在一块,难免会说三道四的,说这家的男人赚了多少钱如何如何了,说那家的女人背着自家男人爬到某个姘头的床上去了如何如何,说这家的孩子又考上了大学了,说那家的孩子不学好,被抓了等等。
有人曾说过。
一个女人等于五百只鸭子,自家男人每天承受着呱呱呱。
而三个以上的女人凑在一起,那就是一群鸭子,呱呱呱的,永无止境。
就好比眼前。
这架已经打了小半刻钟后,有人发现李冲元来了,立马就停了。
架是停了,可是这群妇人却是分成两拨,开始对骂。
好在声音不大,或许是因为李冲元来了的原因。
李冲元就那么静静的站在那儿,一直一言不发,静等着这些女人闭嘴。
又过了小半刻钟后。
两拨人好像知道了什么似的,开始集体闭了嘴,但这眼神,或者神情,却像是在表达,如李县伯不在,我们接着干。
李冲元见这群妇人女人们终于是闭了嘴,这才抬步往前走了几步,往着那几个衣裳被扯成条条状,一片白都露得遮都遮不住,眼神眯了眯向着边上的乔慧吩咐道:“去给她们找几件旧衣裳来。”
乔慧得话,赶紧找衣裳去了。
待那几个条条装的女人换了衣裳后,李冲元这才发话了,“我不管你们因为什么打架,也不管你们是因为什么闹起来的。但在我李庄,以后要是谁敢在此地闹事打架的,以后就别想来我李庄帮工了。你看看你们,日子过得好一些了,这嘴巴就开始闲下来了。”
“你们在家里打架闹事,我李冲元不管,因为那是家事,或者是你们之间的矛盾。可要是出了事,或者闹出人命出来了,我李冲元可就要追究她了。我身为鄠县的代县令,依法我有权管,也有责任管。”
“今日之事,我不想追究谁。但从今往后,我要是听到谁在背后又嚼了谁的舌根,到时候,你们可就别怪我李冲元不讲情面。”
李冲元发下了话后,直接转身离开。
话说了,听不听由着她们。
反正这架也打了,吵了吵过了。
但没有出人命,也没有把谁打出重伤来,李冲元也懒得去管。
依着当下时代的规矩,这邻里之间的问题,或者村与村之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