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熟练的点燃了一支烟:“杀了带头闹事的魔种,然后开始利用的能力,救治那些被打伤的守卫和科学家,当时研究所经过内部调查,发现带头魔种的监室,是被人为打开的
主动请缨,利用制造痛苦的能力帮们审讯了当天在值的守卫,随后找到了元凶,有一名守卫实在不忍看见魔种们被当作试验品,动了恻隐之心
救了研究所的首席科学家,平定了叛乱,找到了奸细!
可们并未还自由,而是将的威胁等级提高,单独关押,同时对的放毒能力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每天取样、采血!
被人取过骨髓吗?特别痛!痛到让人难以忍受!”
宁哲看着金枝面色平静的将这一切讲述出来,吸着烟没说话
“觉得自作自受,对吧?”金枝笑了笑:“当时也那么觉得,可是,说做错了什么?宁哲,是了解的,从小到大都没有害过任何人!小的时候连虫子都不敢踩死!当时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始终在思考一个问题,明明什么错事都没做,为什么要经历这种折磨?
想不通,然后麻木了,也不想了,因为发现其实并没有错,如果真要说错了,那么只是错在弱小!因为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所以要任人践踏,任人蹂躏!任人侮辱!
后来,宪兵处听说了的事迹,们对于的审讯天赋产生了极大的兴趣,邬卫邦来见,问愿不愿意加入宪兵处!毫不犹豫的同意了!从那天开始,由一名被抓捕的流民试验体,成为了宪兵处的一名列兵!
终于有了自由,能吃上饱饭了!为了珍惜这个机会,拼命的工作,只要有机会就会不惜一切代价的抓住!开始审讯宪兵处的犯人,请缨抓捕魔种!列兵、上等兵、士官、军士长、少尉、中尉!”
金枝拍了拍自己的闪亮的肩章:“终于,得偿所愿,在军队立住了脚!没人再敢欺负!”
“父母的仇呢?”宁哲看着金枝眼中的骄傲:“难道就没有想过,这身制服上面,溅着父母的血吗?”
“报仇?得了吧!”金枝露出了一个满不在乎的笑容:“真觉得这个世界上有人可以推翻财阀的统治吗?不,没有人可以做到这一切!跟们不一样,对流民区没有任何怀念,因为那个地方让觉得恶心!
想起流民区,的喉咙里都在向上涌血腥味!斗不过财阀,只想加入它!成为它的一份子!因为在财阀的庇护下,可以活下去!……也只想活下去”
宁哲继续抽烟
金枝笑了笑:“宁哲,说,错了吗?”
宁哲反问道:“错没错,心里比谁都清楚,不是吗?”
“哈哈哈哈!”金枝露出了一个病态的笑容:“不知道,但知道,人想要活下去,是没错的,宁哲,人想活下去是没错的,对吧?”
宁哲听完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