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吗?”
“如今的世界阶级固化,等级分明,上层享受着一切优质的社会资源,们住着偌大的庄园,有着清澈的泳池和洁净的食物,更有五花八门的娱乐设施,中层也拥有正常生活的权利,可以进行贸易,而底层流民呢?们就像是机器一样,需要终其一生的去劳作,为更高的阶层提供劳动和服务,但们无止境的工作并不能换来相应的尊重
这种极端的撕裂和病态的社会制度已经没救了,只有彻底毁掉,推翻重建才可以,财阀已经破坏了应有的规则,而规则的崩坏,就是从有人凌驾于规则之上时开始的,们要做的,就是重铸秩序
知道高喊人人平等的人,不是疯子就是傻子,从不相信什么人人平等,不过流民是唯一可以利用的力量,要借助这股力量推翻财阀,重塑秩序,虽然不相信会有什么完美的世界存在,但倘若能成功,而且塑造出来的秩序比现在强,那么就已经成功了
血湖惨案让明白了一个道理,流民未必是坏人,而财阀也未必是好人,这个世界上,没有谁天生高人一等,也没有人注定低人一头!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财阀强行灌输给人们的思想,财阀让人们崇拜强权,畏惧强权!而要做的,就是告诉人们,们还可以推翻强权!”
苏飞神采奕奕的看向了宁哲:“要塞人天生就对流民存在着一股鄙夷,所以在要塞内发动革命,本就是一个错误的选择,因为整个要塞里,没有人支持的革命,也没人敢于去反对财阀
而之所以义无反顾的来了,就是要让所有人清楚,联邦现在的制度是错误的,要将血湖的事情公之于众,让所有人知道,流民和要塞人没有区别,一个正常的政体不该这样撕裂社会,不该让本就平等的人,成为财阀奴役的牲口!
虽然现在的身后空无一人,但是相信吗?等成功的那一天,祝贺的人会是人山人海!”
宁哲看着面前高谈理想的苏飞,很理性的说道:“可担心的就是不会成功,想过触碰财阀底线的下场吗?”
“这不重要,在选择成立抵抗军的那一天起,就清楚的认识到,走的是一条无法回头的路”
苏飞对此满不在乎:“长久的统治以及对地盘的把控,已经让财阀失去了警惕,所有人都认为们的失败是必然结果,但至少在失败之前,们要让人知道,还有人在拼尽全力推翻这世间的诸多不公!只要可以唤醒人们的思想,让苍生不再甘为牛马被财阀驱使奴役,让人敢于去效仿……那么,就已经赢了!”
宁哲听完苏飞的话,没有作声,因为也是苏飞口中说的那种,认为一定会失败的人
虽然宁哲承认苏飞手下的农泰初和任娇、屠势等人都很勇猛,但是们的人数毕竟是有限的,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