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们特意调查过她,发现这个女人是一个人脉资源和内幕信息的掮客,她就像一个纽带,连接着政商黑几条线路
酒吧老板这个身份,只是一个让宋佳左右逢源的伪装而已,这个女人跟很多势力都有接触,但是没人知道她究竟是为谁服务的,别被她的外表所迷惑,花街那个地方,有属于自己的江湖”
宁哲听见这话,总算明白了孟凡打来这个电话的用意,根本就不是为了责备自己的莽撞,而是怕黑马公司征占桥下区的目的暴露出去,于是也借机试探道:“孟叔,怎么越听越糊涂呢,去花街,只是为了桥下区开发的项目,无外乎就是一个棚户区征地的事,能有什么大不了啊?”
“让别接触宋佳,是因为不想让黑马公司跟她这种人有什么瓜葛,而并非一两件事的个例,总之记住今天对说的话,不许再跟花街的人有往来!”
“好,知道了”宁哲见孟凡含糊其辞,就明白公司高层压根就没想让对这件事有所了解,故此也就没再多问
……
流民区,一望无际的苍茫大漠当中,一列悬挂黑马卫队徽旗的车队正卷着滚滚烟尘向前行驶
队伍中心的履带式陆地堡垒,车顶的钢板已经被液压杆撑开,露出了里面的防弹玻璃穹顶,曲项然也坐在穹顶之下的房间里,看着银河匹练喝茶,因为车辆经过了多重改装,底盘的颠簸完全无法传输到上层车体
孟凡跟宁哲通过电话之后,推门走进了曲项然所在的房间当中,点头道:“老板,已经跟宁哲通过电话,警告不许再跟花街有往来了”
“好”曲项然摆弄着茶具,招了招手:“过来喝茶”
孟凡嘿然一笑,坐在了曲项然对面:“这个小崽子居然可以进入花街,而且逼得宋佳给打电话告状,还挺有意思的”
“在流民区这种鬼地方长大的人,想要活下去,必须有吃人的魄力,和被人吞掉的准备,穷山恶水,能磨炼人骨子里的野性”曲项然指着外面的沙漠扔下一句话,接着继续道:“桥下的争夺很重要,分公司只是一步明棋,咱们不能把筹码压在这些愣头青身上,事情想要办成,还得靠手里的那批人”
“放心,这事始终在盯着”孟凡点了点头,话锋一转道:“不过这次跟咱们竞争的光智公司,确实挺奇怪的,因为公司内部不太安分,现在光智那边又出来了生化改造人的事情,着实诡异”
曲项然侧目:“说起生化人这事,宁哲有跟汇报过吗?”
“没有”孟凡摇头:“去花街的消息,就是在那个生化人嘴里挖出来的,所以感觉应该没想瞒着咱们,只是事情还没办妥而已”
“这件事的重点,不是想不想瞒着咱们,而是在于接触到了生化人这种事情,却没有显得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