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现在发现自己不仅毛被薅秃了,就连皮都快被扒下去了,孟大江很疼,但是却不知道这种疼痛该跟谁去诉说
潘贵开着孟大江的车,把送到楼下之后,很会来事的敞开了副驾驶一侧的车门:“大哥,慢点,扶上楼!”
“没事,自己能上去!”孟大江微微摆手:“这样,去找个食杂店,随便买点下酒菜,家还有几瓶好酒,咱们俩上楼喝点!”
潘贵看了一眼孟大江的腿,轻声提醒道:“大哥,这还带伤呢,喝酒不合适吧?”
“没事,听的,买去吧!”孟大江摆摆手,随后自己下车,拖着伤腿上楼,回到了家里
“老公,回来了!”卢爽看见孟大江进门,主动迎上来开始帮孟大江脱外套,当初这两口子干分拣厂,就是卢爽的主意,如今们俩为数不多的家底都扔了进去,但是却没见到回头钱,这让卢爽感觉十分愧疚,最近甚至都不敢跟孟大江大声说话
孟大江此时情绪很差,抖肩将外套脱掉之后,随口道:“叫潘贵下楼买熟食去了,一会准备跟喝点酒,看看家里还有什么,掂对两个热菜吧”
“哎,好!家里还有几个鸡蛋,给们炒了!”卢爽乖巧的点点头,然后轻声开口道:“老公,今天下午,出租装载机的老赵来找了,说咱们的预付款已经用尽了,让咱们明天继续补一点钱……”
孟大江此刻只想喝酒,兴致缺缺的摆手道:“厂子不是在管吗?这些事不用不告诉,自己看着办吧!”
卢爽微微撇嘴,悻悻道:“不是,的意思是,厂子里已经没钱了,看那还有没有,先给拿五千啊……”
“说什么?没钱了?”孟大江听见这话,脑瓜子嗡的一声:“之前厂子刚干的时候,咱们不是还往账面上放了三万块吗?没赚钱也就算了,本钱都哪去了?”
“也知道,咱们这个厂子,始终也没赚钱呀,工地上整天人吃马喂,雇来的装载机和钩机也得加油,加上土地平整和购买帐篷之类的费用,哪个环节都得花钱!其实咱们原本不会赔的这么狠,但自从把五成股份给了鲍文光之后,咱们这边的优势就彻底没了,每天都在赔钱支撑!不是说过么,只要把黎胖子给熬死,这些钱咱们都能赚回来……”卢爽看着孟大江阴沉的脸色,说话的声音越发微弱
“妈的!这时候找要钱,去哪给弄啊?把的车卖了吧!”孟大江本就沉重的心情此刻变得更加压抑,以前只干运输协会的时候,虽然收益也还行,不过作为一个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的社会混子,基本上一个月能在家吃三顿饭就算不错了,那些收入也就勉强维持的日常开销,很难剩下什么存款
“老公,卖车倒是可以,但是咱们这个厂子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啊?如果一直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