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一只眼睛已经封上了,见鲍文光开口,面色阴沉的看向了宁哲:“两位,请吧!”
“踏踏!”
宁哲见鲍文光下达了逐客令,并没有继续停留,步伐从容的穿过现场怒目而视的十几个人,向门口的位置走去
“嘭!”
上官啸虎见门口的一个青年挡在那不动,一把将对方推开,给宁哲把路让了出来
直到两人离去,大国才忍着脸上的肿胀,狠狠磨牙道:“大哥,咱们就这么让们走了?”
“赌场今晚就营业了,大喜的日子,不适宜见血!”鲍文光看着桌上的一小瓶煤油,沉默数秒后,轻声开口道:“去一趟北区易州镇,把师佐叫回来!”
大国听见这个名字,顿时一愣:“大哥,为了对付宁哲这么一个小崽子,让大佐出马,是不是有点大材小用了?”
“叫大佐回来,不是为了对付宁哲,而是让镇场子的,咱们的赌场开业,南区这边原本走蓝道的那些人肯定会不高兴,现在已经没有原来的统治力了,有些事不得不防”鲍文光挪开手掌,看着纸巾上殷红的血液,目光复杂,让人看不懂在想些什么
……
宁哲离开文光公司以后,并没有急于远去,而是大大方方的站在公司门前,准备等出租车
“大哥,这个鲍文光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啊,之前阿龙、阿豹说当初是南区这边最凶狠的大哥,但是真见面之后,发现也就是那么回事!”上官啸虎站在宁哲身边,对于鲍文光充满蔑视:“感觉的气场,都不如当初的孙军”
“得势狸猫凶似虎,落配的凤凰不如鸡,人在不同的境遇下,气场和心态肯定是会产生变化的,别说一个鲍文光,就算是裴氏财阀的家主,如果混到一无所有的那一天,把扔到城外的流民区去,恐怕外面的流民都敢打嘴巴子,所谓的社会地位,都是得有相应的实力作为支撑的”宁哲转身看了一眼文光公司的牌匾:“鲍文光能够在混乱的外四区成为一代枭雄,绝对不是出于偶然,所以对付这种人,咱们不能轻视,还是得防着点”
“是觉得会报复咱们?”上官啸虎思考了一下:“刚刚身边有那么多人,都没敢把咱们怎么样,这还有什么好怕的?”
“鲍文光出事之后,相当于已经从云端跌落在泥潭了,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有什么大人物踩一脚,肯定不敢吭声,但是在往外爬的时候,绝对不会允许谁都踩在的头上!觉得咱们是什么大人物吗?”宁哲莞尔一笑:“这就像在野外遇见老虎要咬,或许会躲,但如果想咬的是蚊子,一定会拍死!”
上官啸虎目露凶光:“老虎咋了!老虎如果想咬!一样给它掰成三角!”
“可是世界上的人,并非谁都会像这么勇,更不会跟一样肆无忌惮!”宁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