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唏嘘。
有葫芦上前打点,大监和葡萄跟在许骄身侧,看着周遭形形色色的人。
许骄目光一一扫过。
同早前一样,她的脸上用粉扑成小麦色,只有手上戴着羊皮手套,许骄入内时,少数的人将目光落在她身上,但因为她周遭的侍从在,才将目光移开了去。
见她身边跟着的人,小二上前招呼。
葡萄去应对。
许骄环顾四周,虽然早前也往返过西关,也在绿洲的客栈下榻过,但总觉得何处不对……
但又说不出来。
思绪间,葡萄轻声唤她,“夫……夫人……”
许骄顺着葡萄的目光看去,早前的心中的疑惑忽然在看见眼前的人影时中断了去。
无巧不成书!
许骄上前,在他对面落座。
柳秦云皱了皱眉头,看了看对面的人,带着面纱,但他越看,越觉得怎么就还那么熟悉,尤其是那双特别好看的眼睛里,隐隐带着的锐气,越看越觉得这人他认识,而且,还很熟悉……
柳秦云脑海中忽然想起一个名字,当即整个人僵住。
许骄在他僵住的时候,慢慢摘下面纱,笑盈盈看他。
“鬼啊!”柳秦云瞬间躲到了桌子下。
葡萄被他这一声惊叫吓得拔出软剑,可见这一声有多惊悚!
而行走边关的人,大都敏锐!
一人拔剑,周遭所有人都纷纷拔剑,拔刀,当场整个客栈中都剑拔弩张的氛围,葫芦环顾四周,眉头皱紧,许骄也终于觉得方才觉得何处不对……
无论早前她同柳秦云去北关的时候,还是后来她同榆木和葡萄去西关的时候,她怎么扑粉带裹巾,她的相貌都很难不引人注目,但今日的客栈里,只有极少数的人目光落在她身上,也根本不需要她凌目瞪回去。
只有极其警觉的人,才会自动避开像她这样的人,不去看。
今日的客栈里,大都不是商旅,都是带了武器的人。
葫芦伸手,慢慢将葡萄身上的软剑推了回去。
许骄周围的暗卫也跟着葫芦一道,慢慢将手中的刀剑收了回去,无论今日在这里的人是什么人,都不要动手为好。
周遭也慢慢收起刀剑,不想同他们冲突。
柳秦云此时才从桌子下钻了个脑袋出来,“你……是人是鬼啊?”
许骄无语。
……
从绿洲客栈出发去西关的骆驼上,柳秦云还在感叹,“许爷,真是你啊!吓死我了!”
许骄慢悠悠道,“不然呢?”
柳秦云凑近叹道,“我看陛下早前那幅如丧考妣的模样,我真以为许爷你死了。”
“我是死了……”许骄应声。
柳秦云又整个人僵住,慢慢抬头看了看日头——现在的鬼,都这么不怕阳光了吗?还是许爷生前就比较厉害的缘故,估计要怕也只有怕正午的日头之类的?
柳秦云胡思乱想了许久,才被许骄一句话问起,“昨日绿洲客栈中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