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坐,薛棠将头轻轻靠在他肩上,“崔衡没发觉?”
吃了他临时配来的解药,她的头还有些晕bqmg☆cc
以女子的身份和他谈政事,感觉还不错?
萧元冽强行按住蠢蠢欲动的手,没有搂住她bqmg☆cc
“我……咳咳,朕宣称巡察禁军大营,他应该不会发觉bqmg☆cc”他打开了话匣子,“你是不知道姓沈的多难缠!要不是太玄来报信,朕还被蒙在鼓里bqmg☆cc他带你换了好几个地方,朕的人每次都扑空,幸好在这里截住了人bqmg☆cc”
光是想想就后怕bqmg☆cc
薛棠轻声应了,“陛下做得很好bqmg☆cc”
萧元冽的尾巴都还没翘起来,就听她继续说:“沈湛突然挟持我,必定是发生了什么bqmg☆cc陛下得派人去查查bqmg☆cc”
他顿时不高兴了bqmg☆cc
“你不夸朕就算了,还提他干嘛?”
薛棠轻笑,“我刚才还提了崔衡,你也没什么反应bqmg☆cc”
萧元冽知道是自己多想了bqmg☆cc可是她提的是沈江流,他真的很难不多想bqmg☆cc
然而一看见她唇角的微笑,他的心突然雀跃起来bqmg☆cc
棠棠这么问,是不是说明她想了解自己的心意?
萧元冽试探着伸手,想碰碰她的脸bqmg☆cc
薛棠眼神一凝,他立刻收回了手bqmg☆cc
“你头上有些灰土,朕想帮你拍一拍bqmg☆cc”
薛棠又笑,不再说话bqmg☆cc
萧元冽不敢再乱动,像石头一样坐着bqmg☆cc
过了一阵子,他才抬起僵硬的胳膊,掀起了一线布帘bqmg☆cc
车轮碾过沙土,显得帘外月色幽静bqmg☆cc半边月色照在薛棠疲倦的睡脸上,她却毫无反应,像是睡熟了bqmg☆cc
萧元冽心痒难耐,却只敢在她飘起的碎发上擦过嘴唇bqmg☆cc
“朕早就说了,你头上有些脏东西……”
他小声念叨,不知在安慰谁bqmg☆cc
薛棠嘴唇微动,悄悄掀起一线目光,看了看清亮的月色,这才沉沉地睡去bqmg☆cc
这几日担惊受怕,薛棠一睡就睁不开眼,依稀记得自己回了府,听见玉桂在哭,还有青玄和梁大夫的说话声bqmg☆cc
有暖乎乎软绵绵的东西钻进被窝,薛棠下意识抓过去,却被舔了手心bqmg☆cc
是小白狗?
她恹恹地睁开眼,看见怀里哈气的小狗,忍不住揉揉它的脑袋,又看了一眼床边的人,继续睡去bqmg☆cc
……等等?
薛棠倏地睁眼坐起来bqmg☆cc小狗要不是扒着她的衣襟,就被甩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