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侍从说了一通好话,跑得飞快,生怕薛棠为难他。
薛棠深谙不能单押一人的道理,便携着沈江流一起去了城东的茶楼。
这里是定王进京的必经之路,她想看看定王究竟怎样。
茶楼是薛府的产业。掌柜见他来了,一早清空了三楼雅间。
掌柜送来了云雾茶,却没急着走,“大公子,宣王世子就在附近。”
薛棠立刻皱起眉头:“他怎么来了?”
她只是半天没见萧元冽,他怎么跟来了?是特意派人跟她行踪?
联想到他突然变得听话,薛棠心中莫名有些不安。
萧元冽心志不够坚定还在其次。只怕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萧元冽和崔大将军那边有了牵扯。
“大公子。”
沈江流轻唤一声。薛棠回神,轻揉眉心。
算了,反正定王快要进京,她两边都看看。如果定王还可以,不用萧元冽也行。
两人相处日久,她一皱眉,沈江流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便宽慰道:“船到桥头自然直。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公子万万不能自乱阵脚。现在大局未定,一切还来得及。”
薛棠颔首,只是还有些发愁,什么时候接过了茶盏都不知道。等她终于意识到时,才发觉茶盏是沈江流亲手递来的,却只是笑笑,当作没发觉。
三楼窗子没关,两人的动作被藏在附近的萧元冽看得一清二楚。
看见沈江流的动作时,萧元冽眯起眼,双手揣在衣袖里缓缓摩挲。
沈江流那厮,仗着近水楼台,居然对薛檀示好?
他果然没料错,昨日就发觉了沈江流对薛棠不一般。
看薛檀对沈江流如此平和的模样,难道薛檀有意把婚事改给沈江流?
没听说啊。
萧元冽情不自禁地握紧了拳头,琢磨着要不要找个机会,跟沈江流过两招。
一定是因为之前没打个痛快,嗯,一定是的。
他暗暗气愤的时候,风北忽然指着城门方向,“世子你看!”
萧元冽一看,轻嘶了一声。
街上往来的人群都避到两边,华丽的仪仗劈开人群缓缓行来。萧元冽看得分明,牌子上写着“定王府”三个大字。
更别说这么大的场面,除了几个肥得流油的藩王,谁能撑得起来?要不是他出身宣王府,肯定看得眼红。
嗯?等等……
萧元冽似乎想到了什么,猛地扭头看去,只见“薛檀”也探出头来,认真打量定王的仪仗。
一个危险的念头闪过他心间,萧元冽啧啧两声。
薛檀这是又看中了定王?
真不愧是摄政王,深谙朝政平衡之道,从来不押在一个人身上。
他像是松了一口气,看见薛檀注视着定王的眼神,尽量按下心里莫名的失落。
薛檀不折腾他,他还不习惯了。
怎么感觉怪怪的,跟失宠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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