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都知道了……”
薛棠奇道:“知道什么了?”
风北暗暗叫苦
的二小姐哎,陛下还能知道什么?脸都快黑成炭了要是再不去,能把院子掀了
薛棠刚走进院子,就看见萧元冽坐在花树下
此处没有外人,穿着暗龙纹的便服,双手撑着下巴,眼神放空,只是脸色不太好看
萧元冽看见她,脸色转愁为喜,腾地站起身,可随后像是想起什么,又气哼哼地坐下,扭头不看她
怎么还闹起别扭了?跟萧元凛一个模样
薛棠暗暗纳闷,遣开了玉桂,走过去问“陛下不是应该在哥哥那边吗?”
没想到一句话就点着了nushen9ヽ
噌地跳起来,气势汹汹地抱着胳膊:“朕如果不来,岂不是要被蒙在鼓里?”
可她还是一脸茫然
萧元冽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居然去见沈湛!真是,真是气死了!”
萧元冽气得来回踱步,猛地指着她
薛棠眼神一凝
唰地收手,负手而立,可是一腔酸意没处发泄,又气又急,险些跳脚
“宫里有那个女人,朕连睡觉都不得安生,就怕做了对不起的事,居然背着朕私会男人!……真是气死了!”
双方假装不和,就是为了钓鱼沈湛都忍不住现身了,知道薛棠肯定有安排,但就是不高兴,非常不高兴!
很想派人去看看情况,却怕惊动了沈湛,也怕被发觉端倪
那小子的心机是见识过的
念叨了一千多遍小不忍则乱大谋,还是忍不住胡思乱想
什么旧情难了,心生怜惜,久别重逢……
都快被自己酸死了
“哪里背着了?这不是知道了么?”薛棠觉得好笑,“而且废了右手,最近应该没法用剑了”
萧元冽却黑了脸
“这么危险的事,居然……就不怕对不利?!有没有受伤,让看看……”
抓着薛棠的双手又看又闻,薛棠一惊,忙要缩回手肘,“做什么?!”
怎么跟雪球似的
理直气壮,“看有没有受伤!棠棠何时学会练剑了,和太玄学的?”
然后便看见了她掌心的红痕
的表情瞬间垮下去,薛棠连忙安抚:“只是簪子的印痕,没受伤”
看向她发鬓,更加郁闷了,“那拿到了的簪子?”
一想到簪子落到沈湛手里,甚至可能被自作多情当作定情信物,心里就发呕
“朕也要!”
伸手就要拔簪子,薛棠气笑,打开的手
“多大的人了,一根簪子而已”
拿走就拿走,她还嫌簪子拿回来恶心自己
没想到萧元冽扑到她怀里,“就一根簪子,棠棠,棠棠~”
薛棠一哆嗦,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