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红,无声地磕了几个头,替她掖好被褥,才悄悄离去
次日薛棠还要上朝,玉桂忧心忡忡:“陛下会不会记恨?”
薛棠其实不敢确定
贵为天子,搞出这么大阵仗,却没个结果,萧元冽要是真的不在意,她才觉得奇怪
她只得叹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今日文武百官的表情果然很奇怪,看见她时欲言又止
薛棠稳坐不动,只在萧元冽出现时,多看了他两眼
萧元冽眼下有些青黑,表情很严肃,显然昨晚没休息好
言官们互相看看,两个人先出来投石问路,说到选妃的事
他们的理由很简单
立后是件大事,要慎重但选妃不一样
陛下选不定皇后没关系,可以先选妃嘛开枝散叶也是陛下的职责
然而萧元冽理直气壮:“朕才十九岁,开什么枝散什么叶?”
薛棠差点喷出一口茶水
他昨晚深情款款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自己才十九岁?
两个言官愣了
任他们想遍了理由,也没想到陛下会用年龄搪塞他们
这和其他宗室子弟不一样啊!
其他人在他这个年纪,早就有了正妻哲宗皇帝刚登基的时候,孩子都有三个了
孑然一身登基的皇帝,本朝只有他一朵奇葩
萧元冽一脸沉痛地说:“朕想过了,昨日的宫宴确实不太合适朕年纪轻轻,放着好端端的政事不处理,整日耽于儿女情长,像什么话?你们一个两个劝朕选妃,又是安的什么心?”
别说文武百官,薛棠都听懵了
萧元冽唱的哪一出?
俩言官感觉大事不妙,陛下的锅要扣到头上了,赶紧要入列
然而萧元冽哪会轻易放过他们
有出头鸟不打是傻瓜
“朕早就让人清查过了,别以为朕不清楚京中什么情况就说你们二人,耿卿,你府上光是姬妾就有四个,听说其中两人与你同宿整整三天?”
满朝文武低低抽气
薛棠轻咳两声
她好像不太适合听见这个话题……
被萧元冽点名的耿姓言官脸色一红,又很快转白
陛下这是拐着弯警告他
别乱说话,也别玩花招京城的动静都逃不过陛下的眼睛
萧元冽深吸一口气,做了个意味深长的总结:
“禽兽啊”
耿姓言官掩面入列
萧元冽满意点头,看向另一个
另一个张了张嘴,在陛下开口之前,圆润地滚回了队列中
“还是政事太闲了”
永宁帝端坐金座上,一脸严肃地说
“朕不能任你们放纵下去了”
满朝文武头皮发紧,感觉到大事不妙
陛下好像要整肃朝纲了
“所以,你就关了一半青楼,还延了半个时辰放衙?这就是你想了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