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听计从,这次也没例外,尽管心里窝着火bqg456點cc
那边的情形并不像外界传的那样好,诸多情况不容乐观,他能逗留在这里的时间显然不多了bqg456點cc
拾掇完,战长林收敛神思,穿上衣服去找居云岫,一开门,夜雨斜飞,一人站在门外,身形颀长,气质冷肃bqg456點cc
是扶风bqg456點cc
战长林扒在门上的手放下,眸底深黑bqg456點cc
扶风道:“郡主命我来给阁下换药bqg456點cc”
战长林冷冷地看着他,道:“她原本也能不管我,看来‘一日夫妻百日恩’,这话没有错bqg456點cc”
扶风皱眉bqg456點cc
战长林戏谑一笑,转身走回屋中,烛灯在窗前的案几上,他重新点亮,拉了根靠椅过来,面对着窗外夜雨坐下,眼眸里倒映着晦暗雨影bqg456點cc
“婚期是哪一日?”他突然问bqg456點cc
扶风关了门,提着药箱来到他身后,闻言神色微变bqg456點cc
战长林背对着他,衣服已脱,宽肩窄腰袒露在烛光里,背肌紧实,肌理分明,伤口上的布条已拆,痂结着,垢着些脓血bqg456點cc
他问得自如,像个远道而来的客人,半点忌讳的意思也没有,扶风眼神复杂,回道:“四月初七bqg456點cc”
战长林看着窗纸上飞溅的雨bqg456點cc
今日是三月十六,还有二十日bqg456點cc
“婚事是何时定下的?”他又问bqg456點cc
扶风从药箱里拿出伤药,道:“今年年初bqg456點cc”
年初谈定婚事,那想来去年年底就开始联络了,然而他居然到了今年三月才知道消息bqg456點cc
战长林目光冰冷地定在窗柩上,扶风能感受到他周身散发开来的戾气,静了会儿后,他主动道:“阁下还有什么想问的?”
战长林道:“晋王当年布下陷阱,弑兄登基,背后走狗之首便是赵霁,这样一个狡诈奸猾、心肠恶黑的人,你家郡主究竟是怎么看上的?”
扶风道:“阁下慎言bqg456點cc”
战长林冷道:“慎言哪一个?狗皇帝,还是赵霁?”
他突然嚣张至此,言辞间不但没有一点敬畏,反倒透着一股冷森森的杀意,扶风换药的动作微滞,抿紧唇,无以对答bqg456點cc
战长林道:“晋王登基三年,赵霁自诩从龙有功,在朝堂上平步青云,建新党,杀旧臣,极尽所能党同伐异,如今位极人臣,的确风光无限,但他干过的那些腌臜事,你家郡主就真的一无所闻?又或者,真的一点都不介意?”
扶风沉默bqg456點cc
赵霁世家出身,惊才绝艳,在步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