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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在此时，一直没说话的慕凌开口道：“值得这么拼么？其实就算最后城破了，也怪不得你bqni♀cc”
陆无忧道：“你都留在这里了，怎么还在问我这种话？”
慕凌道：“大雍对你实在算不上好bqni♀cc”
连中六元，一心为民，却被贬谪到了这样的地方，辛辛苦苦奔波劳累，却又被知府抢功，如今遇难了还要他来承担，任谁都该心怀愤懑bqni♀cc
原乡城真的破了，第一个被下罪的也一定是那位率先逃之夭夭的严知府，轮不到他这个推官bqni♀cc
倘若城真的守住了，说不准严知府还要大摇大摆地回来邀功bqni♀cc
陆无忧道：“但城中百姓是无辜的，他们多多少少都还叫过我一句‘陆大人’，我可以意气用事一走了之，可人命没了就回不来了bqni♀cc”
慕凌顿了顿bqni♀cc
陆无忧又道：“我是不知道你经历过什么，但你站在大雍的土地上，有下属，有亲卫——虽然是你爹留给你的，但怀瑾太子的钱财应也来自大雍百姓的赋税，既然用了，那还报给百姓不是很理所应当的事情bqni♀cc纵使在上者对你有所亏欠，但这片土地并不欠你什么bqni♀cc”
慕凌又是一顿，才笑道：“你这话说得倒是让所有皇族愧然了bqni♀cc我爹要是活着，应该会跟你相见恨晚bqni♀cc”
陆无忧道：“你这么推崇他，倒也没见你和他变得一样bqni♀cc”
慕凌道：“任谁看见自己亲爹惨死在自己面前，都会思考他做错了什么，免得重蹈覆辙bqni♀cc”
花未灵旁听到这里，不由道：“正常不是应该想着怎么报仇吗！？”
慕凌转头看她，温柔笑道：“因为仇人大部分都被我爷爷处理掉了，也没留给我多少bqni♀cc”
贺兰瓷却是听得一悚，他这个没多少，听起来似乎……
随后她努力冷静下来，那边陆无忧已经准备出去，大概不想再和慕凌废话下去，他转头看向她道：“你要是想的话，也不是不可以bqni♀cc”
这一晚的天穹似乎格外的黑，举目望去也还是不见多少亮光bqni♀cc
陆无忧脱了甲胄和外衫，快速换上了夜行衣，连个让贺兰瓷看看他身上有没有伤的机会都不给，坠在地上的衣物仍透着挥之不去的血腥味bqni♀cc
她在陆无忧换衣时，抬手帮他把长发束好，然后道：“特产呢？”
陆无忧有点啼笑皆非：“你还真要？”
贺兰瓷语气不善道：“别废话了bqni♀cc”
一颗赤红的药丸被他用指尖喂进贺兰瓷嘴里，恍惚间让她想起了当初在公主府，那边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