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就苦于修炼,在山里呆了几十年,偶尔几番出行,不过是与同门历炼,若现在就死,这辈子到头也没好好见过世面因此她早就决定,若此番结丹无果,就离开重虚宫,用余下这十几年时间到处走走看看,然后找个人间村落归隐终老她若寿终正寝,江止与她的生死契便自然解除,也算还自由
“胡说八道”夏淮收手,指尖弹出一簇银光
银光砸在南棠眉心,化成冰粉散开
南棠精神为之一振
“还死不了”夏淮淡道,“的身体无碍,经脉畅通,真气平缓沉稳,好得不能再好”
南棠揉揉眉心:“师兄,就没在体内发现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什么东西?”夏淮反问她
南棠答不上来,她身体除了该死的蛊虫外,如今还多了连自己也不知道的玩意儿
“算了”她不再追究,又掏出自己画的两幅画,摊在夏淮面前,“师兄可识得这两样?”
夏淮望去,只见纸上画着一兽一图样
因为顾着逃命,南棠对那只北境异兽也只是匆匆一瞥,并没看清,所以画出来的只是潦草轮廓,只看得出来这异兽头上生了对牛角
“画得太简单,这只异兽辨不出”夏淮道
修仙界有牛角的灵兽妖物海了去,随便就能说出十几种
“倒是这张图上的……花纹……”夏淮指指另外一张图上的花纹,“像是春醒坊供奉的句芒春种图”
修士亦源自凡间,凡间的传说或多或少也影响着修士,修仙界关于上古神诋的传说也不少,但更多时候只是做为一种信仰,就比如春醒坊所供奉的专司农事的木神句芒
南棠下意识按上小腹,她一直以为那只是传说故事而已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夏淮有些纳闷,见南棠发怔,又唤她,“五师妹?”
南棠回神:“没什么,在北境的时候看到的,好奇问问”
连夏淮都察觉不到她体内的异常,那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别又是只蛊虫吧?
两蛊相争,必有一死
她异想天开道:“师兄,说有没可能蛊虫已经死了?”
夏淮正拈杯饮茶,那半口茶没咽,就被她说得咳了两声:“在想什么?锁情蛊要那么容易死,就不用替发愁,也无需与大师兄结修”
“如果锁情蛊死了,的心魔是不是也会随之消失?”南棠不死心问道
“的心魔虽有外因,但究其根源还是蛊虫作祟若蛊虫消失,心魔自当渐去”
“那要如何才能知道蛊虫死没死?”
夏淮捏捏眉心——得,这话题又回去了
“很简单,去把和大师兄结过生死契的小像捏碎,若是契毁人未亡,就证明蛊虫死了”
“……”南棠被一席话给噎到
那要是蛊虫还健在,死的就是她了
她还没那么想不开,用性命去求证蛊虫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