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苍白,结果不到半柱香时间,他已经吐了三回了,早上吃的饭吐了个干净,这会儿正半死不活地躺在榻上,薄护卫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只好过来敲方铮的门
“娘子,为夫去去便回”方铮回身,去娶了银针,顺便观察冯轻的脸色,见她无异样,才放下心
三间房间是相邻的,方铮跟冯轻的房间在中间,薄护卫跟金护卫的房间则在左侧,薄护卫敲门声也惊动了宋镖师两人,方铮关上门时,右侧的门打开,宋镖师跟李镖师两人拿着武器,有些紧张
“宋哥,李哥,是小金晕船,我让方公子去瞧瞧”薄护卫解释
纵使方铮没提过他的医术,就他昨夜那利落的下针手法,薄护卫也猜测方铮的医术不差
跟方铮相处越久,宋镖师几人就越佩服他
“让老李去问问船家,他们应当是准备了药,给他煎一副,喝下去就没事了”宋镖师建议
“还是先让方公子瞧瞧吧,小金吐的有些厉害”薄护卫不太放心,小金向来活奔乱跳的,这吐了三回后,整个人半死不活的,眼睛都红了
“也成,那我陪你们一起,老李下去问问”
虽然四人是两家的,不过宋镖师年长,又做事果断,其他三人都服他,愿意听从他的指示做
李镖师点头,转头离开
怪不得薄护卫不放心,这金护卫实在是惨了些,衣裳凌乱,脸色苍白,嘴唇发抖,眼眶通红,一副饱受摧残的模样,实在让见着落泪,闻着伤心
见方铮出现,可怜巴巴地喊了一声,“方公子,救命”
本来他觉得这世上没有他怕的事,金护卫不是没受过伤,能被吴老爷选做吴家的护院,他还是有几分本事的,可金护卫没想到这世间还有一种比受伤还难忍的痛
金护卫年纪本就不大,这么要哭不哭的模样,让他显得越发稚嫩,也让方铮心里切实地多了几分同情
他端着凳子,坐在床榻边,执起金护卫的手,替他把脉
金护卫身强力壮的,并无其他问题,方铮一边在曲池穴跟内关穴给他下针,一边头也不回地吩咐薄护卫,“下去要一些细盐,泡开给他喝一些”
薄护卫应声,问道:“需不需要我问问船家,船上可有药?”
“暂时无需”方铮说
薄护卫刚出了门,就跟回来的李师傅碰上了
“我问了船家,晕船的药是有的,不过需得自己买,他们可以帮着煎药”
“方公子说暂且不用,若是小金无缓解再说吧”相较于船上的药材,薄护卫更相信方铮,哪怕需要喝药,最好也是方铮开个药方子,他直接跟船家买药
薄护卫端着淡盐水回来时,方铮恰好收了针
金护卫的脸色以可见的速度好了,虽不如平常那般红润,却也比方才好多了,方铮又教了金护卫如何按揉内关穴,这样可以缓解不适
喝了淡盐水后,金护卫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