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要厥过去一般
“爹,不出来咱就不了”方二郎替方老头顺着胸口,劝道
方老头觉得儿子更好了,他眨了一下眼,费力地勾了一下手指
方二郎也不嫌弃他散发着酸臭味的手,握了上去,方二郎笑道:“爹别担心,好好养身子,以后都会好的,儿子也会常常来看爹的”
嗬嗬——
方老头费力地点了一下头
接下来大半个时辰,多是方二郎在话,方老头时不时地蹦出一个字来
方铮仍旧站在离门不远处,自始至终并未多一个字,方大郎则垂头坐在方老头的床尾处,神色不明地看着方老头
“爹,不早了,我们就先回了,改我再过来看爹,爹好好歇着”
方老头着急地看着方二郎,嘴里又发出嗬嗬声来,他想让二儿子多陪他一阵,无人知道他一个人躺在床上生死不能是多难受
“爹,我下回给你带你喜欢吃的肉粥”方二郎似乎并不明白方老头的眼神,他起身,替方老头掖了掖被子,而后头也不回地跟着方铮离开
门外,方铮看了眼方二郎
“三郎放心,他是咱们爹,你那份孝心我替你敬了”方二郎朝方铮挤挤眼睛,笑道
“多谢二哥”
方二郎再心大不计较,他也是个人,家人在他心里的分量也有轻重,娘对他好,他孺慕,三郎对他也好,他承情,至于方老头,他会孝敬,却也无法跟对方蒋氏一般,方二郎这般哄着方老头主要是为了方铮
如今正是方铮科考最紧要关头,家人不能拖任何后腿,方老头得好好活着
来也是可悲,方老头临到老了,三个儿子竟都与他离心
想到先头两个孩子,这或许就是苍有眼
兄弟三人往回走时,方铮让方大郎跟方二郎先回去,他还得去镇子上一趟,去拜见镇子上的先生,及去陶老家一趟
此时方家,冯轻跟金姨及秦淑芬一起去了后山,她们想找找后山还在开的花
如今已是九月末,多数花都谢了,两人这一趟主要是找桂花,冯轻统共去后山也没几回,对后山还不算熟,便让秦淑芬带路,方蒋氏本来也想跟着,不过临出门前,有方蒋氏娘家人过来,方蒋氏便让秦淑芬跟着
常见的话多是在八九月份开,三冉后山时,远远望去,只余一片绿色,间或点缀着几株颜色各异的花,这些花不是一簇簇的,数量不多,并不是所有花都合适放在一起的,冯轻索性不伸手,直找桂花
按方蒋氏的,后山很有几棵桂花树,每到这时候,不香飘十里,那整个村子也都隐约是能闻到香味的
难得不用带文砚,秦淑芬这会儿就跟脱了缰的野马似的,东看看,西瞅瞅,还趁机摘了些野果子
这时候野果子也不剩啥了,秦淑芬将最大的一颗给金姨,一些的给冯轻,剩下的一把最的留给自己
迫不及待地将野果子往嘴里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