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方公子明年就打算下场了?”开口的是谢大婶,“这离乡试还不到一年时间,方公子可有把握?”
谢大婶对方蒋氏及方铮两人印象好,她对方铮是真有几分关心的
“无”方铮只吐出一个字
除了娘跟娘子,方铮向来不愿跟旁人多说话
哪怕方铮一只脚已经踏进举人的行列,但是另外一只脚起码也得等几年才能跨过去
“试试也成”谢大婶只当方铮是真的没有把握,便安慰道“若是明年没过,那就再等三年,反正年纪还小”
方铮点头,没有反驳
话也说的差不多了,谢大婶招呼那四人,“天都不早了,人家方公子还要吃饭休息,咱都走吧”
四人纷纷跟方铮告辞,这才离开
等人都走了,冯轻关上门,这才问“相公,们夸的那么真诚,们都没让人进来喝杯茶,是不是不好?”
冯轻虽对人情世故懂的不多,不过那四人往们院子瞟了好几眼,冯轻知晓们是等着被请进来喝杯水的
“娘子有所不知,今日们请了们几人进来,明日再有过来的,们请还是不请?”
还有以后的许多日
冯轻重重点头,“还是相公考虑的周到,想的太少了”
“娘子知世故而不世故罢了”方铮说
周围无人,冯轻也不端着了,她抱着自家相公的腰,开始胡说八道“相公也是,跟相公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
“傻娘子”揉了揉她的发顶,方铮笑道
果真如方铮所料,接下来好几日,小院门前都有人来回的走
方铮偶尔会开门,大部分时候还是闭门不开
直到决定去县学
前一天,方铮让娘子将方蒋氏做的咸菜各盛了一盘,又把才买的肉割了一半,提着出了门,而后敲开了谢大婶家的院门
待方铮回来时,手上多了一包剥好的花生米
“相公,去谢大婶家做什么?”冯轻好奇地问
若是要感谢谢大婶前些日子帮着看院门,应当回来第二天就去才是
“为夫明日就要去县学,不放心娘子一人在家,便拜托谢大婶多照看些bqgcm● ”方铮解释
尤其是每日在门口来回走的人,方铮禁不住,又不放心,拜托谢大婶是最方便不过的
“没事,相公去就是了,反正每日晚上都要回来的”冯轻替整理好书袋,这书袋是冯轻特意做的,上头还绣了几根青竹
虽简单,却清雅
“娘子每日午时都要吃饭”方铮不厌其烦地叮嘱
“好”冯轻总算是有了为人,妻子的觉悟,她替方铮理了理衣襟,“相公好好上课,千万别想,在家都好好的”
“嗯”
这一夜,方铮又将人折腾到子时过后,似乎极喜欢自家娘子难耐的低吟声
第二日冯轻起晚了,醒来过身边已经没了人,她打了个哈气,发现床头箱子上放着方铮写的字条
粥已煮好,若是冷了,娘子热了再吃,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