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方二郎都有些脸红,一直在外,其实没帮家里什么忙,赚的也不算多,另外还准备了三两银子,打算悄悄再给方蒋氏
方二郎让方铮出来不光是要给银子这件事,还想问另一件
“三郎,听大哥说,是把爹送去大姑家的?”方二郎试探着问
回来没见着方老头,盘问了方大郎半天,方大郎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再问,方大郎都跟急了
第二天就去了方大姑家,也亲眼看到方老头的惨状
方老头求方二郎,让方二郎带回去,就跟求方大郎时一样的语气,一样的态度,甚至连威胁的话都一模一样
“三郎,到底发生了啥事?家里咋变化这么大?”方二郎问的小心翼翼
方铮并没直接回答,反倒是先问:“二哥,爹如今这般落魄,想必爹也求二哥了,二哥怎么看?”
问这话的时候,方铮并没抬头,反倒是不停摸索着手中的银子,没听见方二郎的回答,方铮的手指动的更快了
“不知道发生了啥事,娘跟三郎都不是狠心的人,尤其是娘,跟爹过了这么多年,娘能狠下心让把爹送走,肯定是爹做出不对的事了,没有娘的同意,不可能直接把爹带回来”方二郎苦笑一声,回道
手指的动作渐渐停了,方铮将银子攥在手心,嘴角扬起一抹笑,“爹的确做错了事,如今落到这个地步,不是娘的错”
“是送走爹的”方铮又说,没替自己解释,只说:“若是有娘在,也不允许任何人把爹再接回来”
“三郎,到底发生了啥事?”方二郎问
掀了掀眼皮,方铮开口
待听完方铮的话,方二郎不知道该说啥,半晌,才叹口气,“让看看的伤”
“已经无碍了”方铮并没让方二郎看
当日方老头咬的挺狠,哪怕伤口已经愈合,还是有很深的伤口,冯轻每每见着都要心疼,她还特意去了医馆,拿了去疤痕的药
涂了这好几个月,牙印好歹浅了一些
“那就让爹先在大姑家住着吧”当日去见方老头,方老头一边求把自己背回来,一边咒骂方铮,自己拒绝的时候,便连着自己一起骂
不过几月不见,方二郎觉得方老头已经彻底变了一个人
变得像当日的方大姑
一直不在家,没权利做决定
“二哥,若是大哥让过来劝,让自己来说”在两人要回屋时,方铮望着方大郎屋里紧闭的房门,对方二郎说
方二郎脚步顿了一下,低低嗯了一声
三郎猜得不错,自己看完爹回来,当晚大哥就找说这事了
当时没应,大哥还骂不孝
这些话方二郎没跟方铮说
“两说啥呢?”两人回来时,方蒋氏正好扫完猪圈,她浑身一股臭味,见两个儿子并肩走来,朝两人说:“们兄弟三人难得都在家,今晚就让方敬哥们过来吃饭,听说涂青嫂子前几天专门去地里帮拔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