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担心投下的毒气弹会飘到己方的阵地上
谢士炎一手捂着鼻子,大吼道:“鬼子投了毒瓦斯弹,大家快找水和毛巾捂住口鼻,尽量站在通风处!”
说完,他又对着城楼下的阵地重复喊了一句
空气中的毒气浓度明显增强,喊完这番话后,谢士炎的鼻涕和眼泪都出来了,不仅是呼吸道,连眼睛和鼻子都感觉非常难受,他知道这是毒瓦斯刺激所致
好在城下的阵地旁边就有一条护城河,加上水位很高,他们不用下河就能取到水,在两位营长的催促下,士兵们纷纷脱下衣服,在水里浸湿,然后捂住嘴鼻保护起来
就在中国军队出现混乱之际,对面的鬼子阵地上突然忙碌起来一支一百多人的突击队带着防毒面具开始了急速冲锋
天上的敌机还在盘旋轰炸,地上的敌人毫不犹豫展开了猛烈的进攻
形势骤然变得异常严峻起来
“一营三连留下一个排在城楼上用火力压制敌人,掩护城下的兄弟,其余的跟我下楼支援!”
谢士炎顾不上毒气弹给自己身体造成的伤害,干脆不再捂着口鼻,一边大声命令一营留在城楼上的预备队,一边率先冲向楼梯
一出城门,谢士炎闻到了更浓烈的刺激性气味,显然,这里的阵地遭受到更多的毒气弹攻击,而礼贤桥方向已枪声大作,担任桥头堡守卫三营已与小鬼子的突击队交上了火
双方仅隔着一座几十米长的桥,各种火力彼此互射,一方试图突破防线,而另一方在坚决捍卫防线
谢士炎矮身跳入堑壕,看到不少士兵蜷缩在沟底,面露痛苦状,他赶紧拎起其中一名士兵,嘴里喝道:“兄弟们,千万别蹲着,沟里的毒气浓度更高,你们需要站在通风的地方”
三营长从另一处壕沟钻了过来,劈头就道:“团长,情况不乐观啊!”
“屁话,我们哪一场仗乐观了!别神神叨叨,堵不住鬼子老子撤了你的营长!”
说话间,一队鬼子冲上礼贤桥,一边射击一边朝着这里的阵地扑来
为了配合这队鬼子敢死队,鬼子的重机枪开始了拼命扫射,更有一些鬼子向国军的阵地上猛掷手雷
接二连三的爆炸声中,很快,三营架在桥头的两挺机枪中一挺哑火,另一挺稍稍坚持了片刻,机枪手被一颗流弹击中,也失去了还击能力
最前沿的三营一连连长高远举眼看敌人已突过礼贤桥中线,心急如焚,他想也不想端起一支带刺的步枪,从堑壕中一跃而起,迎向了鬼子的敢死队
此情此景,被谢士炎看个真切,他狂喊一声:“兄弟们,跟我一起冲!”
谢士炎操起一把刺刀,几个飞掠,已来到桥头,三营长一言不发,也跟了上去,余下的士兵,只要是手脚完好的,一律冲上桥头,压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