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克打开后车门,恭请杜克入座。
杜克忽然就想起年初在华盛顿五角大楼他戏弄自己的一幕,心中不禁一阵感慨。
‘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
杜克爬上车,随后黄玲也跟着上车,最后是罗尔,他坐在了副驾驶座上。
罗营长早就得到指示,他率领着三十多名警卫已做好了出发的准备。
这辆凯迪拉克刚刚起步,杜克突然咦了一声:“我忘了我的佩枪,上校,要不帮我去办公室取一下?”
罗尔二话不说,下了车进了房内。
几分钟后,罗尔一脸惘然走出:“长官,我找遍了办公室,没看到你的佩枪啊!”杜克哈哈一笑,拿起自己的佩枪,在手里晃了晃:“不好意思,我是故意的。”
罗尔白了杜克一眼,大步朝轿车走来。
杜克不等罗尔走近,对罗尔眉飞色舞说道:“上校,我命令你以最快的速度跑步到巷口,我们在那里等你!”
说罢,杜克对司机一声低喝:“开车。”
轿车以不疾不徐的速度向巷口开去,罗尔一跺脚,无奈地开始跑动起来。
数百米的距离,罗尔从杜克的第一代祖宗草到十八代,然后又重复草了一遍,才气喘吁吁来到巷口。
巷口的街边,杜克一直伸着脑袋笑眯眯看着罗尔。
罗尔在轿车旁站定,双手叉腰喘着粗气,目光幽怨。
而此时的杜克,别提多神清气爽了,他哈哈笑道:“上校,咱们的过节一笔勾销!”
“这只是单方面的,我们间的恩怨没完!”
“其实,你不用恨我,要恨就恨可恶的军衔制,上校,倘若有一天你的军衔重新赶超我,即便让我像我今天对待你一样,我也无怨无悔!”
罗尔不说话了。
“上校,心里不服?”
“你和上帝的交情这么好,我这辈子没希望了!”
“哈哈哈哈……”
仰天大笑之后,杜克下车,亲自帮罗尔打开车门:“上校,给你赔个不是!”
“格局!你的格局同样令人堪忧!”
罗尔气呼呼上了车座,赌气一句话不说。
黄玲对杜克的行为有种不耻感,斗胆替罗尔帮腔道:“杜将军,你这样对待一位上校军官,在我们中国会被人认为是一种挟私报复!”
杜克脸一沉:“女士,你的身材太过丰满,我听说跑步是减肥的最好方式,要不要试试?”
黄玲嫣然一笑:“我草率了,将军。”
重庆主城区的打铜街,名字最早来源于清朝,当时重庆城的铜匠们,三三两两来到现在的打铜街,时间一久,这条街名便传开了。
时下的打铜街,被誉为抗战时期的中国华尔街,在这条街道和附近的街道上,聚集了大量的金融机构和银行,有交通银行重庆分行、川康银行总部、聚兴诚银行总部、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