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手的最大感恩!”
说到这儿,林仁霖跨前一步,率先来到白须老者旁,提高声音道:“杜将军,容我一一介绍各位中国文化艺术界的大师们,这位是于右任老先生,他的书法造诣、尤其是草书是中国当之无愧的巨擘”
“林将军,你太抬举我了!”
杜克知道于右任其人,他是国*民党的元老,早年是同盟会会员,常年在国府中担任高级官员,同时也是中国近代书法家和教育家,曾担任过很多大学的校董杜克走上前,毕恭毕敬给于右任鞠了一躬
“于老先生,晚辈以结识您为荣”
“杜将军,你太谦虚了,如此大礼,折煞老夫了!”
“等于老先生那天空下来,小辈斗胆讨您一幅草书如何?”
于右任捋了捋长及下巴的美髯,呵呵笑道:“老夫天天空闲,就是不知老夫的字入不入得杜将军的法眼?”
“心情之急切,如大旱之望云霓!”
“哈哈,既然如此,改天我题字一幅,让林将军捎给你!”
杜克正色道:“目前,我和我的同僚借住在张治仲将军的桂园,随时欢迎您和各位大师们登门造访,我愿为大家脱靴磨墨,并好茶伺候”
于右任兴趣大起,迫不及待看向众人:“悲鸿、道藩,诸位,要不我们大家近日就各自带着吃饭的家伙,去杜克小老弟的住处搞个写生派对?”
在一片笑声中,林仁霖牵起那位清瘦男子的胳膊,继续介绍道:“杜将军,这位大师就是我跟你提起的徐悲鸿,曾旅欧留洋法国、德国等地”
杜克一把握起徐悲鸿的手,连连道:“徐大师的大名早就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果然风采翩翩,久仰久仰”
徐悲鸿有点不确定说道:“杜将军,我就是一画画的,名声也就局限于中国的文化圈,何来久仰之说?”
杜克白了他一眼:“但我可听说徐大师这些年一直奔波在印度、新加坡等地,热衷于举办各类画展,并将大部分卖画所得用于抗战救灾,你的义举早就传遍天下了,我作为一名时刻关注中国的美国热血华裔青年,岂有不知之理!”
美龄女士附和道:“是啊,悲鸿先生单去年从南洋归国后,就一次性捐出10万美元用于中国的抗战,10万美元啊,这在中国可是一笔巨款,悲鸿先生毫不犹豫一下子捐出,足见先生之高风亮节、铮铮铁骨!”
徐悲鸿似乎被get到兴奋点,一脸傲然:“要说到这件事,我给大家透露一个小细节,如今新加坡沦陷,我的画在南洋一下子成了违禁品,谁家只要私藏我徐悲鸿的画,很有可能遭来小日本的杀身之祸,究其原因就是因为我的画展本为抗日募款此番我从南洋回来,其实也是迫于无奈,现在小日本到处通缉我,南洋已无我立锥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