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文,吼叫一声,回头冷冷地打量了赵大昆一眼,忿忿说道:“老子是从淞沪战场的死人堆爬出来的,后来还参加过南京保卫战和武汉会战,鬼子的凶悍我彻底领教过,这还只是鬼子的陆军,在淞沪战场,我们的部队奉命阻击鬼子从金山卫登陆,防线很快被撕开,我们的部队遭到前所未有的重创,无序的撤退变成了大溃败,拿我们一个整编团来说,最后侥幸活下来的不足一半,我的很多好兄弟因为那一仗从此阴阳两隔!所以赵连长,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掰开手指头好好数数,你们新四军和小鬼子打过几场像样的大仗,你们唯一擅长的,就是打打冷枪,有便宜就占,讨不到便宜,跑得比兔子还快……”“放屁!”赵大昆也爆了粗口,“我们共*产党的部队绝不像你所说,论作战之勇敢,无论是八路军还是新四军,都不会输给你们国军,之所以有时会运用游击战,那是形势所逼,是我们党针对中国的实际情况采取的最优战略手段!再说,硬碰硬的大仗我们也打过,汪团长,两年前我们在华北调集一百多个团与鬼子鏖战,共计进行了大小将近2000场的战斗,不但重创了敌占区日伪军的嚣张气焰,还有力地配合了国军在正面战场的作战,更是极大地振奋了全国军民的抗战信心,您老人家不会是老糊涂了连这点都忘了吧?”
“好,那接下来的战斗,你们新四军就好好让我见识见识你们的战斗力!”
赵大昆冷笑一声:“汪团长,你也别激我,在抵御外辱的民族气节问题上,孰轻孰重,我们新四军拎得清!”
“既然你这么说,我收回刚才的话,并为此向你表示歉意,赵连长,这一仗只要你们打出风采我向上峰替你们请功!”
“不稀罕!”
赵大昆扭过身子,不再理会汪百舸
乌溪江东岸的石子路已走到了尽头,接壤的是一条略窄的渣土路,迎面是一大片青纱帐一般的玉米地,吉普车拐上渣土路,几分钟后,眼前豁然开朗,一人多高的玉米地变成了半人高的麦地,眼前出现了一个岔道,一条更窄的土路出现在眼前
这条土路便是通往花径村的唯一康庄大道
吉普车勉强可行,可掉在后面的四轮运兵卡车根本无法通行
汪百舸只得刹住车,坐等后续部队赶上
众人扭头看了一眼落在后面的车队,从灯光判断,也就一里地不到
这时,天空中传来的飞机轰鸣声更响了,从声源推测,这些飞机确是在花径村附近,极有可能是在地面电台的指引下寻找有利的空降场
杜克努力在空中寻觅,试图找到飞机的信号灯,然而雾气缥缈,什么也看不到
汪百舸扫了杜克一眼,试着问道:“杜克上尉,能再次请教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