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中国近百年来落后西方国家太多,在很多高端领域从来都是发达国家独领风骚,而我们只能卖卖苦力,做一些下等的工作,能出一个像你这样的高精尖人才,实属不易,我是为你而骄傲!当然,前提条件是你得同意我把你当成一名中国人!”
杜克哈哈一笑:“不管到何年何月,我的肤色永远来自中国!”
曲长风眉开眼笑道:“太好了,原来是亲爱的美国友军,我正奉命找你们呢!”
杜克来不及跟他寒暄,面容一肃:“曲连长,凤凰山的那架飞机怎么回事?”
“机身已经残破,看样子在降落过程中撞到山体了,机头上的编号是2。”杜克失声道:“是特拉维斯中校的飞机,找到2号机的机组人员了吗?”
曲长风无奈地耸了耸肩:“我们也是通过多方打听才在当地的老乡家里找到了飞行员,不过很抱歉,2号机只有一名幸存者,其余四人伤重不治已经死亡,我们花了一点时间把他们埋在附近的河岸边,还特地在每个坟头上插了一根柳条,为了辨识,我们还在每个坟上竖了一块木板做的墓碑,上面都写了名字,就是为了有朝一日你们的国家可以找到他们。”
“谢谢曲连长……”杜克强忍住悲戚,又问,“那名幸存者叫什么名字?他人呢?”
“我们做了一个担架,此刻就躺在我们的卡车上,至于名字,你们美国人的名字实在太古怪,我怎么也记不住……”
不等他说完,杜克拔腿就跑。
一共三辆卡车,上边站满了士兵,杜克大声叫道:“哪位兄弟能告诉我美军飞行员在哪里?”
“在最后一辆卡车上。”
杜克来到第三辆卡车旁,一手搭在车厢的铸铁立柱上,一个飞跃攀上卡车。
车厢中央果有一张担架,上面躺着一人,正在挣扎着爬起。
杜克跳进车厢,四目相对,两人均发出一声欢呼。
“特拉维斯中校……”
“杜克上尉……”
特拉维斯勉强爬起,一手撑在担架上,一只手紧紧握住杜克:“华人小子,果然是你,我早就听到你的声音,只是你说的是中国话,我不太敢确定,想爬起来又怕扯到蛋……”
杜克目光一凝,果然看到特拉维斯的大腿*根*部包着厚厚的纱布,不假思索调侃道:“既然有蛋可扯,问题不算严重啊!”
特拉维斯感慨万千:“如果你亲眼看到好几个一起出生入死的亲密战友在你的怀里渐渐变得僵硬,蛋不蛋的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是啊,只有经历过生死,才能生死看淡!”
特拉维斯话题一转:“上尉,你的机组人员还好吗?”
“中校,我比你幸运,我们的机组除了投弹手琼斯差点无蛋可扯,其余的都是活生生的!”
“你真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