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什么都没干,马上把她送回房间”
萨拉恶狠狠道:“们之间一定有事,否则她怎么可能这么晚敲的房门?还有,晚餐的时候,偏偏与她坐在面对面、一下接一下碰杯……”杜克狐疑起来,不由分说打断了她:“如此说,早就来了,们吃饭的时候,就在餐厅?”
“没错,和怀特中校就在们不远处,也点了些吃的,只是当时的眼里只有她,对其它一切视而不见,这一点想想就生气……”
“那为什么不早点来见?”
“早点?不、不,得亲自验证的男友有没有背着出轨……”
“这下,该放心了吧!”杜克暗自庆幸自己在关键时刻没有头脑发热,气势陡然凌厉起来,“萨拉,信任是们之间存续的基础,如果老是这样疑神疑鬼,不觉得累吗?”
萨拉沮丧道:“可是……禁不住有人要勾引,还是个大明星,既性感又漂亮,只要是个男人谁能守得住那道线?”
杜克马上换成苛责的口吻:“太小看,就不是那样的人!”
俄顷之后,萨拉又快乐起来:“不过现在好了,就要离开那个女人……跟她永远不见!”
“哦?的意思是的销售员干到头了?”
杜克内心诧异,马上想起萨拉刚刚的一席话,迫不及待连连问道:“呃……呃……是说怀特中校和一起来了纽约?不是在企业号上嘛,怎么会和在一起?难道是有什么新任务?”
萨拉牵起杜克的手在床沿坐下,目光顿时温存起来,语气也轻柔许多:“两天前,父亲的第八特混舰队完成战略巡航进港了,就停在加州的圣迭戈军港,父亲正好要去华盛顿海军司令部汇报,们就在圣迭戈搭乘了一架军机飞回了华盛顿
父亲对卖债券的事很恼火,找的老友理论了一番,恰好赶上海军要执行一项什么任务,总统就答应让离开,于是与怀特中校就一起乘坐一架客机赶来见”
杜克好奇道:“什么任务非得怀特中校亲自跑一趟?”
“也不知道,怀特中校只字不吐,好像很神秘”
杜克仔细梳理了一下历史的脉络,突然想起这一阶段美军对日有一项重大的行动
‘该不会就是那件事吧?’
杜克的心激动得砰砰直跳
‘如果真能有幸参加那项行动,就是死了,也不枉重生这一回!’
看杜克低头沉思,萨拉把头靠在杜克胸前,幽幽道:“不管是什么任务,一定要小心,是的全部!”
萨拉说得动情,杜克听得感动,把她紧紧搂在怀里
搂着搂着两名孤男寡女都开始不安分起来,哪里还管一身风尘,当即胶着在一起
两人都是轻车驾熟,任由熊熊的浴火将彼此的灵魂湮灭
在极不均匀的节奏中,暖气管道生猛地呼呼吹着暖风,使得房间的空气不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