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亲,来个火上浇油,舅舅真的不会打死你吗?
她委婉抗议:“我觉得这件事还需要从长计议qinyang9 ◎cc”
但雁危行显然不这么想,在这件事上,他全然没了和她一起打恶蛟时那心神相通的默契qinyang9 ◎cc
他沉吟道:“若是提亲的话我还需要回魔族一趟,这件事宜早不宜迟,迟则生变qinyang9 ◎cc如果提亲了的话,那婚礼也要准备起来,舅舅怕是不想在魔族举行婚礼,那么我还需要准备一套别宫qinyang9 ◎cc婚后兮兮若是不想呆在魔族,那我必然是要陪着兮兮的,这样的话魔族的事情需要另外找人接手,如此看来要忙的事还有很多,现在准备或许都已经晚了……”
眼看着他说着说着都要说到以后的孩子跟谁姓了,年朝夕头皮发麻qinyang9 ◎cc
她赶紧打住,大声道:“我觉得这些都还太早了,毕竟我们之间……”才刚挑明不是吗?
然而话还没说完,雁危行却突然从半空中降落了下来qinyang9 ◎cc
年朝夕吓了一跳,说到一半的话止住qinyang9 ◎cc
随即她才发觉,他们居然落在了一个不知何处的湖泊之畔,夜色之下,如镜的湖面静谧无声qinyang9 ◎cc
湖畔有一块大石头,雁危行随手扯下自己的外袍铺在石面上,随即将她放在石头上qinyang9 ◎cc
年朝夕坐在石头上,微微比站在她身前的雁危行高上些许qinyang9 ◎cc
她低下头,望进了一双如深渊一般的眼睛qinyang9 ◎cc
那眼睛的主人轻声道:“现在,可以了吗?”
这句话,相比于他方才那些又是提婚又是婚礼之类的话,不可谓不克制了qinyang9 ◎cc
但可能是因为他说那些话的时候始终是带着笑意的,哪怕他说得再怎么过分,年朝夕也只觉得啼笑皆非qinyang9 ◎cc
可是如今,他的眼睛中一丁点儿笑影都没有,他定定的看着她,掩藏在深渊深处的是蠢蠢欲动的灼灼烈火qinyang9 ◎cc
分明是克制的话语,年朝夕却没由来的一阵紧张qinyang9 ◎cc
她下意识道:“可以……什么?”
雁危行:“再来一次qinyang9 ◎cc”
年朝夕握了握拳头,又松开,再握,再松开qinyang9 ◎cc
她在心里想,成年男女嘛,亲一下就亲一下,更何况还是她自己先动的嘴,现在如果再说不敢亲的显得自己多怂啊qinyang9 ◎cc
更何况,她再怎么没经验,总还是从现代那个信息爆炸的社会里过来的,没吃过猪肉,但可没少见过猪跑,总比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