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碎土,硬生生斩出了一条路buzui◇cc
年朝夕趴在雁危行肩膀上回头看去,看到那恶蛟仍想再追来,坍塌的废墟之中却突然传来了净释的声音:“将我带出去buzui◇cc”
这是在对那恶蛟说话buzui◇cc
话音传来的时候,恶蛟神情暴怒,一双血色的眼睛里泛着仇恨的光buzui◇cc
年朝夕曾无数次面对过恶蛟,她知道恶蛟暴怒时是什么模样buzui◇cc
处在愤怒之中的恶蛟不会听任何人说话,也不会在意任何人,哪怕是它自己,
年朝夕曾经激怒过它,而被激怒之后的恶蛟,哪怕是挣扎的遍体鳞伤,也要挣扎着探出困龙渊,欲要吞噬她的血肉buzui◇cc
这样的恶蛟,怎么可能会听从别人的话buzui◇cc
然而下一刻,让她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buzui◇cc
平淡的话音落下,暴怒的恶蛟神情猛然一僵buzui◇cc
它似乎是并不想听从净释的话,但却又像是身不由己一般,只能硬生生停下身体buzui◇cc
恶蛟猩红色的眼眸之中浮现出挣扎之色buzui◇cc
下一刻,它像是妥协了一般,转身又一头扎进了废墟之中buzui◇cc
这次年朝夕是真的惊了一惊buzui◇cc
那恶蛟……居然真的听话了?
净释是做了什么?
他说自己想要力量,所以掌控了恶蛟,居然真的不是在开玩笑吗?
他到底做了什么?
年朝夕惊疑不定buzui◇cc
仿佛是感受到了她的心绪一般,雁危行突然抱紧了她buzui◇cc
年朝夕缓缓回过了神,抬起眼睛看向了雁危行buzui◇cc
眼前的人仍旧是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模样,似乎两百多年的时光也没有给他带来太大的变化buzui◇cc
他目视前方,神情平静,握剑的手很稳,仿佛天塌地陷在他面前也不过尔尔buzui◇cc
年朝夕的手突然按在了他的胸膛前,开口道:“失去了半颗心脏,这才是你失忆的原因,对吗?”
雁危行挥剑的手顿了顿,一瞬间,土石重新坍塌了下来buzui◇cc
他立刻重新举起剑,声音平静道:“是buzui◇cc”
年朝夕又问:“你是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雁危行:“就在刚刚,我差不多都想起来了buzui◇cc”
年朝夕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眼睛有些热buzui◇cc
她忍住那股热意,哑声道:“那你为什么失去了记忆,却还记得我?”
为什么呢?
雁危行微微走神了片刻buzui◇cc
心脏对修士来说至关重要,它代表了修士肉·体的生机,而肉·体又是修士神魂以及识海的依托buzui◇cc
分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