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厌恶,他的本能告诉他,靠近这些死气只会给他带来让他绝对不敢想象的后果,那厌恶感甚至催促着他下意识地想带着年朝夕逃离afti◇cc
不去管什么被囚禁的人族修士,也不去找什么溶洞,此时此刻,他只想立刻带着年朝夕跑得远远的afti◇cc
无意识的,他揽着年朝夕的手越来越紧afti◇cc
直到年朝夕突然一巴掌打在了他的手上,雁危行这才猛然回过神来afti◇cc
然后他便看到年朝夕敏锐的问道:“这山下还有其他东西?很难对付?”
雁危行下意识地不想向年朝夕提及那些死气afti◇cc
但他也知道年朝夕的脾气,他若是现在不告诉她,保不准在他看不到的时候她自己就闯进去了afti◇cc
他揉了揉额头,点头道:“对afti◇cc”
他将自己看到的死气粗略描述了一下afti◇cc
年朝夕听得直皱眉,缓缓道:“那死气是什么暂且不说,但生机的话……霍城提到了他被关押的溶洞里有剥夺他人生机的符文阵法,霍城所说的溶洞会不会就在这座山下……咦?等等!”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毫无预兆地从储物戒里扒拉出了一个人偶afti◇cc
那人偶和年朝夕长得有几分像,但一双没有生机的眼睛木讷可怕,看久了之后居然有一种恐怖的感觉afti◇cc
这正是宗恕那个试图将她“复活”的木偶afti◇cc
她看了人偶片刻,突然问:“你还记不记得当初霍城催动这个木偶时用的那只蛊虫?”
那小小的蛊虫身上生机浓烈,年朝夕的神魂被拉到人偶身上之后还能像活人一样呼吸甚至活动,靠的就是那蛊虫身上带来的生机afti◇cc
当初年朝夕还以为宗恕是杀人夺取生机,可那时的霍城却发誓他绝对没有杀人afti◇cc
那么,蛊虫身上的生机,又是哪里来的么?
此时此刻,年朝夕突然觉得自己或许找到了答案afti◇cc
果然,雁危行看了片刻,缓缓道:“当初那蛊虫身上的生机斑驳不同源,和如今这山下隐藏的生机倒是如出一辙afti◇cc”
他顿了顿,淡淡道:“宗恕驱动人偶用到的生机,或许就是从曲崖山拿的afti◇cc”
宗恕和曲崖山有交易afti◇cc
而曲崖山靠着战神图谱之争在人族四处挑起战争,借着战争掳走人族修士,其中有近一百多年,这战神图谱之争是围绕着传说中夺得了战神图谱的牧允之进行的afti◇cc
而在她死后,宗恕和牧允之反目成仇afti◇cc
年朝夕不由得开始怀疑这两百年来关于战神图谱的争夺,除了妖族以外,有没有宗恕的手笔?
若是如此的话……她从那条黑蛇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