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恕嘶哑的声音道：“兮兮，我说过，我这条命是你的，你随时可以拿去bq888★cc”
两个人都看着她，在等待她的选择bq888★cc
年朝夕突然有些厌烦bq888★cc
她没什么情绪的说：“所以，现在终于能轮到我说话了？”
牧允之哑然：“兮兮，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毕竟他已经习惯了替她去做选择，还美名其曰为她好bq888★cc
就连现在口口声声让她做选择，也是他为她划出的选择bq888★cc
在两个混蛋里选一个不那么混蛋的bq888★cc
有点儿好笑bq888★cc
她现在若是说她一个都不选，让他们全都滚蛋，他们会听话吗？
想必是不会的bq888★cc
不过既然都让她选择了……
年朝夕突然笑了一下，迈着僵硬的步伐缓缓走向宗恕bq888★cc
那一刻，牧允之整颗心都沉了下去bq888★cc
他想将她抢回来，他想立刻将宗恕五马分尸bq888★cc
但他也知道，哪怕他现在杀了宗恕，也改变不了兮兮选择了别人的事bq888★cc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牧允之突然捂住了胸口，灵力肆虐经脉，痛到不能呼吸bq888★cc
恍惚之中，他眼前闪过了许多个年朝夕的身影bq888★cc
她幼年时的、她少年时的、她和他订婚时的、他们未订婚时的bq888★cc
一个个年朝夕，穿着不同的衣裳，却一齐朝着他跑了过来bq888★cc
牧允之这时候才恍然想起，在那个时候，只要他出现在兮兮的视线里，兮兮一定会走向他bq888★cc
他习惯了她朝他走过来bq888★cc
而今她走向别人的时候，便显得这样痛彻心扉bq888★cc
而另一边，宗恕看着一点点走近的年朝夕，同样不可置信bq888★cc
随即就是一阵无法抑制的狂喜bq888★cc
他甚至忍不住想，哪怕兮兮走过来是要他的命的……
年朝夕站在他面前，问道：“你说，你这条命，我随时可以拿去？”
宗恕这一刻才有了尘埃落地的真实感bq888★cc
果然是如此bq888★cc
于是他说：“是bq888★cc”
年朝夕笑了笑：“那我接下来做什么，你都不会反抗？”
宗恕笑了笑：“你杀了我我都不会还手bq888★cc”
年朝夕：“很好bq888★cc”
她动了动脚bq888★cc
宗恕闭上了眼，心中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与他而言，能死在年朝夕手上也是一种解脱bq888★cc
年朝夕察觉自己脚上积攒了一些力气，突然嗤笑一声，在宗恕准备赴死的表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