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上次匆忙封印之时她没来得及看石碑一眼就匆忙出去,所以她并不确定这石碑是被邬妍动的,还是邬妍之后又有人动了石碑bqgbe⊙ cc
父亲立下的这块石碑距离封印恶蛟的最深渊十分的近,不然当初邬妍也不可能只是看看石碑就误触了恶蛟的封樱
年朝夕抱臂站在石碑前,几乎能听见最沉的深渊之中,恶蛟那沉重的呼吸声bqgbe⊙ cc
还有一股莫名的,几乎让人心底发凉的恶意bqgbe⊙ cc
年朝夕不确定这股恶意是不是上次恶蛟险些破印而出时留下的恶念bqgbe⊙ cc
但这让她莫名有种不妙的预感bqgbe⊙ cc
她勉强压下这股恶念带来的不适,抬头打量着眼前的石碑bqgbe⊙ cc
她对这块石碑异常熟悉,她封印了那恶蛟多少次,就看了这石碑多少年bqgbe⊙ cc
石碑上刻下的字是父亲随手用剑划下来的心得感悟,没有章法、没有逻辑,更不存在什么暗示意味bqgbe⊙ cc
她尝试性的伸出手,触碰碑面bqgbe⊙ cc
触感十分正常bqgbe⊙ cc
年朝夕闭上眼睛,忍不住去想,如果自己是父亲的话,她想给自己唯一的女儿留下暗示,会用什么样的方法bqgbe⊙ cc
一个只有她和父亲才知道的暗示bqgbe⊙ cc
等等,只有他和父亲!
年朝夕想到了什么,猛然睁开了眼睛bqgbe⊙ cc
下一刻,她直接伸手拔出了腰间的剑,眼也不眨的在自己手心上划下一道长长的血口bqgbe⊙ cc
鲜血瞬间涌出bqgbe⊙ cc
年朝夕因为体质原因,一旦受伤,伤口很难愈合,血也很难止住,按上辈子的医学知识来看,她大概是有些凝血障碍,虽然她并不明白为什么都修真了还有凝血障碍这种玻
可她一向很爱护自己的身体,知道自己有这方面的缺陷,向来很少让自己受伤bqgbe⊙ cc
可是这次,她却是毫不犹豫的自己伤害了自己bqgbe⊙ cc
年朝夕的伤口不深,出血量却比一般人都大,转瞬间就染了满手鲜血bqgbe⊙ cc
她不以为意,将满是鲜血的手贴在了石碑之上bqgbe⊙ cc
有什么东西,是只有她和父亲有的?
血脉bqgbe⊙ cc
父亲只有她一个女儿,父亲死后,这世上唯有她一个血脉bqgbe⊙ cc
他留下任何暗示都有可能被人参透,他留下任何阵法都有可能被人破解,只有血脉是别人无论如何也破解不了的bqgbe⊙ cc
就像这个困龙渊一样,父亲下了血脉封印,从此以后只有年朝夕可以踏足困龙渊,他又在这个只有她能踏足的地方留下了只有血脉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