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送回来之后,年朝夕居然奇迹般地站了起来,以雷霆手段处理完了父亲的后事gemen8♀cc
葬礼结束之后,她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放手父亲留下的权力、解散了父亲曾经的下属,只留下了一支燕骑军牢牢握在手中gemen8♀cc
她十分清醒,知道父亲那些骁勇善战的下属肯为她父亲所用,敬的是父亲的实力,崇拜的是他的人格,父亲不在了,那些曾经的下属们哪怕肯为了父亲一时听命于她,也不会一辈子听命于她gemen8♀cc
他们要的是能让他们心甘情愿效忠的战神,而不是想做生生世世侍奉的家奴gemen8♀cc
如果硬要抓住那些权力不放,父亲留下的恩情迟早有耗尽的一天gemen8♀cc
倒不如现在就放权,让他们不忘父亲恩情的的同时,也记得她肯痛快放权的情谊gemen8♀cc
如此,她若是有难,于情于理他们都会拉上一把,那么父亲曾经的下属于她而言就是四散到天南海北,但随时能帮上她的后盾gemen8♀cc
放权之后,她唯独留下了燕骑军,那支只效忠战神一人,死士一般的队伍gemen8♀cc
战神死后,他们肯承认的主人只有战神独女gemen8♀cc
原本年朝夕没那么容易拿到燕骑军的,战神死后只留下一个孤女,谁都想分一杯羹gemen8♀cc
但因为年朝夕放权痛快,战神曾经的下属承她的恩情,非但没有趁着群龙无首之际各自为政,反而转身将矛头转向了觊觎年朝夕手中东西的人gemen8♀cc
年朝夕轻而易举的拿到了燕骑军gemen8♀cc
可这些年来,年朝夕手握一支战斗力恐怖的燕骑军,却只让他们分散镇守在月见城各处,从未真正动用过他们gemen8♀cc
就像明明那么多战神曾经的下属都承她的恩情,她却连最艰难的时候也没开口求助过谁一样gemen8♀cc
牧允之一直不明白她要把连起来几乎可以称得上一股势力的恩情拿到何时用,也不明白她会把燕骑军用到哪里gemen8♀cc
可是如今,她把六十年未曾动用过的燕骑军,替换了她院中的城主府侍卫,将整个院子固若金汤的围祝
这究竟是因为什么呢?牧允之一时之间居然不敢细想gemen8♀cc
半晌,牧允之淡淡道:“那些侍卫她若是用的不顺心,换便换吧gemen8♀cc”
沈退看了他片刻,声音沉沉道:“允之,你知道我说的什么意思gemen8♀cc”
“以往无论我们再怎么吵吵闹闹,兮兮从未像现在这样不留余地过,如今甚至直接动用了燕骑军,防卫重重的城主府哪里有用得到燕骑军的地方?允之,你那么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