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满是回忆的语气,
“是啊,我记得还有一年,是她十四岁那年,你那会已经去国外留学了。”
“专程给她送了生日礼物,结果赶上航班取消,礼物延迟了一天,你生怕她生气,半夜赶来,结果她早睡了,你就硬生生在院子外等了半夜,第二天又赶上她早起去上课,你只能先回去,结果那次从头到尾她都不知道你回来过,唉……”
“你说你,明明做了这么多事,却从来不让我们告诉她……”
牧耀辉感觉非常遗憾。
陆谨之神色之间却是淡淡的,他看向了二楼的那扇窗户,那是牧沉沉的卧室,“这些都不是重要的事,所以没有必要。”
“沉沉是个认死理的人,她喜欢的惊喜总是要掐好点计算,过了那个点,她宁可没有,也不肯要迟到的,我若是在她预期过后的时间再出现,她的失望只会更大。”
陆谨之垂下长长的羽睫,似是想到什么,“所以,有时不知道,反而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