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已经干裂起皮,声音也变得沙哑bg90· cc
“还不行,没有一点反应bg90· cc”
闫母看了一眼贝瑶身侧的心电图和脑电图,心里松了一口气,好在她的生命特征都很稳定,看着易瑾爵疲惫的样子,她忍不住劝慰道,“贝瑶这边我来照顾,你回去休息吧,或者是忙一些你工作上的事情,你长时间呆在这里,不是办法,她现在查不出来病因,很有可能明天就醒来也有可能以后……反正这是一个持久战bg90· cc”
易瑾爵两眼通红,他两手紧紧的攥紧床单,将床单抓出一道道褶皱的痕迹,他看着病床上贝瑶安详的像是睡着了一样的样子,内心倍受煎熬bg90· cc
“不,不必了,我在这里陪着她,我想让她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我bg90· cc”
面对易瑾爵的执着,闫母虽然能够理解,可却不敢苟同,毕竟他代表的可不是自己,他背后还背负着公司上上下下几千人的经济命脉,若是他出了点什么事情的话,那影响的可不是只有一两个人bg90· cc
“贝瑶若是醒来,看到你这么颓废的样子,应该也不会开心吧,瑾爵我知道你现在很担心她,可你在这里待着也没有用,比起来她,你的公司可能更需要你,在公司里工作还能让你从这里分心,你去忙工作上的事情吧bg90· cc”
在闫母一遍遍不耐其烦的劝慰下,易瑾爵仿佛听进去了一样,她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闫母看他虽然答应却完全没有要动一下的样子,摇了摇头便离开了bg90· cc
她转身走进闫一舟的病房,推了推门才发现门从里面锁住了,闫母脸色一变,她奋力的拍了拍门,里面的人半天才传来了一声懒洋洋的回应,“你这个人怎么不到黄河不死心呢?我都给你说了,我要睡觉了,你怎么还敲门,你这个人是不是没脸没皮了,一个女孩子家家的……”
闫一舟越说越过分,闫母从最开始不知道他在说谁,慢慢的反应过来,他说的人,应该是刚刚上来的盛爱香,难不成他儿子将人家小姑娘直接给关在门外了吗?
闫母一想到这个可能,便神色一冷,拍打门板的动作也稍微用力了一点,砰砰砰的响声,在整个走廊里回荡,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地震了,“闫一舟,你这个臭小子,你给我开门,你把门从里面锁着做什么?”
闫一舟听出了母亲的声音,一改自己刚刚懒散无所谓的样子,掀开被子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走到门口,咔嚓一声,打开了门bg90· cc
闫一舟看到母亲冷着一张脸,心虚的摸了摸鼻子,母亲对他的家教甚严,一直试图将他教导成一位绅士,若是让她知道自己刚刚将盛爱香赶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