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辰对视了一眼，两人眼神都十分复杂。
之前他们在讨论死者的时候，都以为这是一场单纯的意外，柳清清和韩梦彤一出现，这件事的性质就变了。
程澄十分怀疑，这是一场谋杀，针对安锋的谋杀。
因为太巧了，刚出了商场那事，当时柳清清和韩梦彤又有怪异的暗号举动，没过几天安锋就死了。
这让人不得不把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
顾雨辰面色晦暗，压低声音对程澄道：“我这几天一直派人跟踪她们，但是昨晚是除夕夜，跟踪她们的人都回家了，我也没想到她们会在昨晚动手。”
恐怕韩梦彤她们打的就是这个主意，除夕夜极少有人在街上闲逛，动手起来也方便。
“不过……”顾雨辰眉头突然舒展，在程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程澄惊讶地看了他一眼，敬佩道：“辰辰你果然想的周全。”
“你们在嘀嘀咕咕说什么呢？”顾雨星注意到两人的小动作，好奇问道。
程澄示意她和云翳靠过来，低声将自己和顾雨辰的猜测说了一遍。
顾雨星和云翳眼里也闪过惊愕，如果真的是这两个女人做的，这手段也太残忍，太狠毒了。
云翳思索了两秒，找到了刚刚在人群中高谈阔论的人，问道：“哎，兄弟，这小巷子有没有监控啊？”
那人摇了摇头：“刚刚我不是说了吗，这个小巷子又黑又深，被逛街的人当成临时厕所。每次安了监控和路灯，都会被人给砸了，后来就不安了。”
其他三人听了这话，神情都很凝重。
种种迹象证明，这件事就是谋杀！
这个环境太适合作案了！
正想着，突然巷子里传来一道尖锐的哭声：“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怀疑我吗？”
“是，我以前和他关系见不得人，但是自从他破产后，都是我在他身边照顾，我照顾了他好几个月，他深受感动和我结婚。前几天我还给他挡了刀，我怎么可能杀他。”
这声音是柳清清。
随后程澄听见警察解释道：“不是怀疑你，只是例行询问，昨天是除夕夜，你们怎么没在一起吃年夜饭，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韩梦彤也在旁边劝了几句，柳清清才没那么激动，哭着道：“他自从破产后，脾气一直阴晴不定，身体也一直不好。昨晚是除夕夜，他要喝酒，我劝了几句，他就生气了。”
“他说要出来喝个痛快，让我别管他。我心里也生着气，就直接上床睡觉了，谁知道，谁知道他会这么死掉……”
柳清清说着，又哭了起来：“我们才结婚没多久，前几天我给他挡刀，还以为度过这劫，他就安全了，没想到躲过了歹徒，没躲过意外。”
这话说的巧妙。
程澄啧了啧舌，柳清清一直在强调自己挡刀的事情，在撇清自己的嫌疑，又将警方的视线引到上次歹徒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