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弑君(四)
云萦打开一看,竟然是皇上的亲笔传位诏书,“皇子楚玚”赫然纸上
云萦随即跪拜
皇上示意她起来,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了句:“你可知道第二封谶语?”
云萦有些迟疑,不过看着一位老人哀求的眼神,她还是说出了口:“四世朝危八柱分,独裁独断更迭频兄弟相杀同根裂,父子相残血尽流”说完,一滴眼泪落下
“父子相残血尽流……”皇上跟着念了最后一句,气绝身亡只是眼睛一直瞪着,死不瞑目
正当二人要去找人,被从窗外跳进来的王靖长拉到了窗外二人以为是刺客,正要拼命,发现太子和皇后二人赶到,方不敢声张,静了下来,看清楚“刺客”是何人
“母后,我不是有意的母后,儿臣只是‘以死明志’,父皇上前阻拦,儿臣才失了手……失手……”
皇后没功夫听自己的儿子解释,用手探了皇上的鼻息,静静说道:“也好,正好先生来了你就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就好,你只要安心回到宫宴就好,剩下的母后自有安排还有,把这没写完的遗诏烧了!”
太子拿到诏书一看,上面虽然没写完是“楚什么”,但是字右面的起笔不是玚的“横折折折勾”,而是瑓字的起笔一横一竖楚瑓才明白这封遗诏是要传位给他,随即崩溃,陷入无限自责之中其实,皇帝并未下定主意,想以两份诏书诱迫云萦说出许家的事,谁知竟弄巧成拙,断送了自己的性命
皇后拎起他的衣领,挥手一巴掌,结结实实打在脸上,冷冷说道:“快去!”
太子拿着占了血的遗诏离开,烧毁后,匆匆赶回了宫宴
皇后派了自己的心腹把皇上放进御书房后的寝殿,派人把守,自己则去了皇后寝宫,叫上了之前口中提到的“先生”,接着去了宫宴
王靖长此时已经不须再多做任何解释,只示意裴公公和云萦安静,便带着二人躲过看守,离开了御书房三人不谋而合,想拿着圣旨去宫宴揭发真相可三人还未到殿中,只看到皇后扶着一位活生生的皇上走在去宴会的路上三人随即躲了起来
“这不可能!”裴公公不可思议地说
“看来皇后早有准备,这刺杀看来并非偶然”王靖长意味深长地说
三人一合计,王靖长让云萦将圣旨贴身收着,先回到宴会,找机会和楚玚说清楚王靖长和裴公公回去找到皇上遗体,只有让真假皇上同场出现,才有证据指证他们三人说好,分头行动,三人若不聚头,绝不能冒险行事
云萦入了殿,想要和楚玚私语,可楚玚竟被一群官员围着,有人跟他探讨着此次西南之行,也有人祝贺他荣升摄政王一事楚玚看云萦面色不好,十分着急的样子,匆匆别过众人,走到她身旁云萦正要开口,太后、皇上、皇后驾到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