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境。”
张有鑫很羡慕:“谢哥,你这日子过也太滋润了,我嘉月姐说院子里那些花花草草都是你种的?”
谢若恒笑着点头:“是,都是我在照料,年纪大了,喜欢搞这些。当初买这房子也是为了种东西,角落里那一块我还种了菜,今天吃的辣椒和萝卜就是地里鲜采的。”
黎衍问:“谢总,你这房子值两三千万吧?”
谢若恒看一眼许嘉月,许嘉月接口:“现在是要两三千万,不过我们买早,买的时候才五百多万。”
黎衍瞪大眼睛:“五百多万?!地上四层地下一层?还带个院子?我去!我那个房子买来都要五百多万啊!”
张有鑫呵呵一笑:“衍哥你不用羡慕,换到这房子卖五百多万的时候,你也买不起啊,你以前那么那么穷!”
周俏“噗嗤”一声笑出来,黎衍道:“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谢若恒说:“其实,买这个房子还有另外一个原因。说出来你们害怕,当时装修时就在院子里种下了两棵树,我和嘉月说,以后,应该是我先走的,我走了以后就不要把我埋去墓地了,骨灰捧回来就埋在树底下,我以继续天天陪着她。等她也走了,就让我们的孩子把她埋在我身边,我们就永远在一起了。”
他突然说到这样的话题,没人会害怕,只会觉伤感,尤其黎衍和张有鑫都是经历过生死的人,对于这件事,都曾设想过无数次。
许嘉月居然没有不开心,这个话题两人常聊,她说:“我没同意啊,你埋在树底下,我怎么找后老伴啊?你那不是天天陪着我,是天天监视我,后老伴都要被你吓跑了。”
谢若恒喝小醉,脸颊上漫着红晕,歪头看向妻子:“我这不是不放心你嘛,要是你找的后老伴不好,怎么办啊?有我在,人家也不敢欺负你。”
四个年轻人都不敢插嘴,张有鑫要比黎衍更感性,想到自己和柯玉的未来,大概率是他先走,心里就有点伤心。柯玉也不含糊,直接将手覆在他的手背上,重重地按了一下。
黎衍和周俏则对视一眼,他们到底还年轻,都没过三十岁,无法和谢若恒感同身受。周俏的右手和黎衍的左手在桌子底下握在一起,十指紧扣,久久未分。
生老病死是每个人都绕不过的话题,而像谢若恒、张有鑫和黎衍这样身体有残缺的人士,自然是比常人更加敏感悲观。
这时,许嘉月叫起来:“哎!看看你们一个个的,干吗呀?你们老谢胡说八道!好好养身子,多多锻炼,都长寿的!普通人也会生病啊,这种东西躲又躲不过,老去想它干么?”
她又去吼谢若恒:“你这个人也是,吃着饭呢!说么乱七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