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问你一个问题，还绝交吗？”
张有鑫：“……”
柯玉垂下眼睛：“下个月，我要去北京……”
“你真的要走？！”张有鑫震惊了，“柯柯，你真的要离开钱塘吗？”
柯玉沉默着他bqjj⊙ cc
张有鑫心里难受极了，还是忍住了眼泪：“你走吧，你现在这么厉害，的确应该去更大的平台发展bqjj⊙ cc我答应你，我不会再做傻事了，你不管我，我会好好的bqjj⊙ cc”
“我就是去出个差bqjj⊙ cc”柯玉瞥他，意料之中地发现他面上露出惊喜之情，那双眼睛依旧干净清澈，像个单纯的孩子bqjj⊙ cc
柯玉想起事发当天的他，癫狂疯魔，不可理喻bqjj⊙ cc事后她过他的手机，知道了事情的□□，换位思考，理解那一天的他真的受了很大的伤害，长久以来压抑的情绪一起爆发，难怪会线崩溃bqjj⊙ cc
张三金这个人啊……柯玉在他气不起来bqjj⊙ cc
他下病危通知单，柯玉觉得自己的心脏要裂开了，比几年前知道他车祸瘫痪还要痛楚千万倍bqjj⊙ cc
难以想象这个人会在这个世界上骤然消失，再也见不到他澄澈的眼睛，见不到他带酒窝的笑容，见不到他伤心地哭泣，听不到他轻快地喊她：柯柯！
柯玉觉得自己都要了bqjj⊙ cc
后来，听到医生说他转危为安的那一刻，老张和妻子抱头痛哭，柯玉一下子身放松，背脊靠在墙上缓缓下滑bqjj⊙ cc
她发现自己张有鑫的要求经越来越简单，什么锻炼走路工作画画都特么是扯淡！
她他有一个要求了，就是他得活着，喘着气，就算他俩隔着十万八千里，这辈子再也不联系，她要知道他活着，就行了bqjj⊙ cc
“柯柯bqjj⊙ cc”
张有鑫向柯玉伸出右手，柯玉牵住他的手，入手冰凉bqjj⊙ cc
低头打量，他的手臂都细了许多，腕骨和指骨节节分，手背上冒着青筋bqjj⊙ cc这双原本修长白净的手是执毛笔的，可以写出俊秀的楷书，绘出精致的花鸟鱼虫，却荒废多年，真是可惜bqjj⊙ cc
“柯柯bqjj⊙ cc”张有鑫忐忑开口，“我还是你唯一的朋友吗？”
柯玉笑了：“是，张三金，你永远都是bqjj⊙ cc”
张有鑫出院后，张妈妈无论如何不让他一个人住，直接把他接回家，请了位男护工24小轮班照顾（监视）他bqjj⊙ cc
柯玉从北京出差回来后未变得空闲，反而越发忙碌bqjj⊙ cc过年后有一个多月间，张有鑫几乎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