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肌肉,手臂的力量却有种钢铁般吓人的力度dddi◆cc
……冷静,冷静dddi◆cc
残存的理智在说话,但几乎被汹涌的情绪屏蔽,黎未都只觉得太阳穴突突跳,头疼得厉害,同时眼眶发涨、牙齿锉得咯咯响dddi◆cc
但是,你真的觉得……送上门来,我还会礼貌地让你走,看你心情好不好能不能把人放回来?
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后来的一切,全然是雄性生物本能的狂暴发泄dddi◆cc从客厅把人从一头踹倒另外一头,眼看着那人后背撞断了书房的门锁,整个儿磕了进去dddi◆cc
世界摇摇晃晃,理智,就像是喝多了之后在满是人挤人的夜店里狂欢一般不断闪烁断片,偶尔回来一下dddi◆cc
“你在哪,你说啊!你对他做了什么?你说——说话!”
“杜老板,在圈子里混了那么久,应该听说过我脑子是有病的吧?现在你知道了?我他妈就是有神经病!你敢动他一根手指,杀人坐牢什么的dddi◆cc我根本不在乎!”
书架狠狠晃了晃,“啪嗒”一个小盒子掉了下来dddi◆cc
银色的求婚戒指,内侧镶嵌着珍惜的蓝宝石,刻着独一无二的指纹dddi◆cc那是他藏在最里面的,还没来得及亲手送出去的宝物dddi◆cc
黎未都抬起下巴,狭长的眼睛在疯狂之余,绝望地闪过一丝疼痛dddi◆cc
都是我的错dddi◆cc
都是我的错dddi◆cc他会受伤、会遇到危险,全部全部都是我的错dddi◆cc
“呜……咳……”周仕飞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早已经满眼血光、神志不清dddi◆cc他现在知道了,这人是神经病,是狠,是不能惹,是不要命dddi◆cc但好像已经有点太迟了dddi◆cc
……
沈潜赶过来的时候,别墅的门是大开的dddi◆cc
壮着胆子摸进去,书房里没有开灯dddi◆cc月光下一双眼里布满血丝,狠狠瞪过来时几近狰狞的目光直接吓得他后退了两步dddi◆cc
然后,他才看清那是黎未都dddi◆cc就见他张了张口,嘴唇却狼狈地落下血来,用袖子蹭了蹭下巴,呼吸不稳,声音倒是异常的平缓冷静dddi◆cc
“我站不起来,”他说,“你把我外面桌上电话拿给我dddi◆cc”
沈潜哆哆嗦嗦拿过来了,又听他说:“我手抬不起来,你帮我打dddi◆cc通讯录你往下找,左律师dddi◆cc”
“不、不会死人的吗?”满屋子的血腥味,沈潜看着地上被揍得不成人样的人,有点担心dddi◆cc
“死了我抵dddi◆cc”
黎总扶着桌角站起身,又朝他狠狠补了一脚,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