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师兄,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
说着,詹妮弗扭头极速离开。
车站人来人往间,杨朵嘴角慢慢渗出漆黑的血水,无力倒在了站台上,双瞳圆睁,死不瞑目。
她对爱情的盲目执着,终归送她进了坟场。
……
“阿树,那个杨朵不会再找回来了吧?”
庄家,庄映雪的闺房内,庄映雪虽然欢喜江树能够再回来,但依旧有些担心。
江树抬着眼皮想了想:“应该不会了吧,她已经看开了。”
“女人都小心眼儿,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看开的。”
“你说你自己呀?”
“你这什么意思?
说我小心眼儿?”
杏眼圆睁,庄映雪气笑,与江树追打起来。
二人正欢闹着,突然江树的手机铃声响起,江树接起,只听里面传来了詹妮弗的声音:“师兄,有没有空,我想见你。”
“没空,我最近很忙,医院里……”
“我就在你家外面,没打扰你们劫后重逢吧?”
呃!
心头一滞,江树透过二楼窗户向下看去,无奈摇摇头:“好吧,你等我一下,我马上下来。”
“什么事儿啊?”
庄映雪见他要走,江树随口敷衍:“医院有急诊,我回去看看!”
脸色一沉,庄映雪一听就知道是假话,心下腹诽。
怎么男人都这样?
成家以后,嘴里就没一句真的了。
江树挠挠脑袋,灿灿笑了笑:“那个……师妹约我,可能是发现什么线索了。”
面色瞬间僵硬,庄映雪有些复杂地皱起了眉。
“你别误会啊,我和师妹就谈谈公事,没别的。”
“嗯。”
庄映雪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点点头。
江树一愣,当即明白了过来。
小雪这不是吃醋,是又想到大哥了吧。
没有再多说什么,江树轻轻拍拍她脑袋,笑了笑,离开了。
出得门来,江树与詹妮弗会面。
詹妮弗微笑地看着他,但那笑容中却充满苦涩:“那个女蛊师已经死了。”
“你……都知道了?”
江树深深看了她一眼,詹妮弗点点脑袋:“从一开始,我就全程看完了你的戏。
我在想,我以后的下场,是不是跟那个女蛊师一样?”
“二丫……”
“师兄,你为了那个嫂子,可真上心啊。”
没等他开口,詹妮弗继续道:“我第一次见到你为一个女人这么绞尽脑汁,又哄又骗,甚至愿意演一出苦肉计。
那这么看的话,以前你对我的所有承诺,都是骗我的了?”
沉默,江树没有说话。
“为什么不说话,是在继续想着如何骗我,让我帮你瞒着师门,还是在想要不要现在把我也灭口?”
“二丫,你最近帮了我很多,谢谢。”
深吸口气,江树肃穆道:“不过就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