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亲无故的,请会诊,就要来会诊吗?
没那么大面子”
脖子一缩,院长苦笑
看们这两口子,您要让您老婆亲自开口请您,您就明说么,干嘛当这么多人面落面子呢?
招谁惹谁了?
这不是还给们打圆场呢么,唉
“啊,师妹,杀了吧,受不了了”
这时,那病人又一声哀嚎,双手抱头,硬生生地把自己头发给揪了下来,甚至上面还带着血淋淋的头皮
那些小护士哪见过这个阵仗,直接就吓哭了,更不敢靠近
庄映雪大急,没有办法,狠狠瞪了远处的江树一眼,吼道:“还傻站在那里干什么?
还不赶紧来看看?”
“这意思是邀会诊喽?”
“赶紧过来呀,要不然人都没命了”
庄映雪又羞又气,看向江树的眼中竟然都带了点朦胧的泪花
也不知是急的,还是因为自己这时的服软而气的
但不管怎么样,江树开心了,毕竟这是小雪主动相邀
嘴角带着得意的笑容,江树一步一跳地走了过去,那副得瑟样,看得庄映雪恨不得上去打一顿
待来到病房门口,看到里面的病人时,江树的脸色迅速沉了下来
“怎么样,见过这样的病症吗?”
“这不是病”
“这不是病?”
庄映雪一愣:“这不是病,那是什么?”
“是蛊!”
“蛊?”
“对,苗疆和东南亚一带有人擅炼蛊,施加到目标身上,可令其死亡,或者生不如死的折磨”
深吸口气,江树淡淡道:“蛊和病不一样,病是人的身体平衡遭到了破坏,只要恢复平衡就好
蛊是外物入侵,蛊虫藏于体内,跟寄生虫一样
随施蛊者意念,随时爆发,或者隐藏
来无影,去无踪,药石无法处理”
“那现在怎么办?”
“要是其人就没办法了,幸好遇到了bqgpr點”
微微一笑,江树随手从怀里掏出五根银针走上去,在那痛苦嘶吼的病人头顶猛地插下
那病人身子狠狠痉挛了两下,便不动了,彻底晕了过去
与此同时,一间漆黑的房间内,供台上摆着的一只拳头大小的蛊盅,在狠狠摇晃了半晌后,不动了
一名苗服女子拳头一紧,眉头深深皱了起来
“什么人,把和蛊虫的联系切断了
看来那个混球找到高人解的蛊了,得亲自到外面跑一趟了,绝不会便宜的,哼!”
……
“师兄,怎么样了?”
医院内,庄映雪立刻来到病患身前,察看的状况,只见睡得很安详,脸色十分平静
庄映雪一脸疑问地看向江树,江树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如果像刚刚那么痛苦的话,平静下来后,也会陷入昏迷的
让好好休息吧,养足精神,再考虑怎么解蛊”
“怎么,这蛊还没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