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真娘该千刀万剐,哼”
庄必达忿恨地攥紧拳头,常艳红长叹了口气:“恐怕不止是受到惊吓那么简单”
“不是受到惊吓,那是……”
“受到惊吓能持续这么长时间都恢复不了吗?
估计……”
咂巴着嘴,常艳红忍不住抹了两把眼泪:“估计咱闺女被那王八蛋给欺负了,看看咱闺女那眼神吧,呜呜呜”
夏东成!
拳头一紧,庄必达火冒三丈,恨不得现在就去把夏东成的尸体拿来鞭尸但更多的,还是担心女儿的心理状态,不要落下什么心理疾病才好江树不知外面一家人的猜测,只是看着面前冷冰冰的庄映雪,再不像平时那样热情,顿觉有些手足无措了“那个……小雪……”
“害死江阳哥哥的凶手,有线索了吗?”
话刚出口,庄映雪直接淡淡开口,打断了,似乎是不愿再叫自己的名字江树明白她的心情,深吸口气,摇摇脑袋:“还在查,但是希望越来越渺茫,对不起”
“为什么要向说对不起?”
“因为的无能,没能给一个满意的答复,更因为欺骗了……”
“够了!”
再次打断了的话,庄映雪的拳头微微紧了紧江树也不再多言,整个房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过了许久,庄映雪才再次开口:“们离婚吧”
心头一突,江树深深看向这个面无表情的女人原本们就在办理离婚协议,是小雪一直不同意签字的可现在,小雪竟然主动提起了离婚,江树心底反而有些难受了只是自己在难受什么呢?
是不舍吗?
她本不属于,有何不舍?
是小雪的无情吗?
是啊,她本就对无情,她的情都是寄托在哥哥身上的自己不过是个小偷,难道还对偷来的东西有所依恋不成?
如此想着,江树失笑着点点头:“好,不过现在其实也没必要了既然什么都知道了,那离不离婚其实无所谓离婚证上是哥哥的名字,只要宣布哥哥的死讯,就还是自由人,没必要再办那个手续了”
“不,要离婚!”
眼眸微微抖了抖,庄映雪哽咽道:“因为当初跟一起去登记结婚的,并不是江阳哥哥”
身子一震,江树明白了小雪的意思是,要斩断跟自己的关系终归她的心里只有哥哥,自己这个冒牌货,即便是曾经过往,都不愿有丝毫牵扯不由得,江树的心里有种委屈的感觉两个多月的相处,对就一点留恋都没有吗?
但是依旧勉强维持着笑脸,点点头道:“好,明天们就去民政局”
庄映雪没有回答,脸上再也没了笑容江树指指桌上的鸡蛋羹:“快趁热吃吧,不然妈又要担心了”
话音落下,江树款步转身,离开了房间庄映雪眼中的泪水渐渐涌出,颗颗滴落,不知是为谁江阳,还是江树?
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