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心的疼痛使得这白大褂忍不住哀呼嚎叫起来,但江树依旧没抬眼看一下,只是拿笔在文件上画个圈儿,批批改改仿佛面前的这个人不是来要命的杀手,只是隔壁邻居到办公室玩儿的小屁孩儿而已“谁派来的?”
江树心不在焉地审问着,那杀手紧紧咬着牙关,不发一言,另一只手哆哆嗦嗦地想要把插着的刀拔出来,却是……
噗!
啊!
江树抬起一刀,把另一只手也钉在了办公桌上,当即又引得发出了一连串杀猪般的嚎叫声来江树嘴角泛起邪笑,全程都没看一眼“想要刀啊,跟说一声,给就行了ys009點们医院别的东西没有,就是刀多,不信看”
江树把桌上的一个笔筒向前一推,里面密密麻麻的,摆满了手术刀,少说几十把有余那杀手看得,眼珠子差点没突出来噗!
然而,就在这时,江树已是又抽出一把手术刀,直接扎在了的小臂上,这不禁让疼得脸都煞白了,哀嚎连连“耳朵聋了啊?”
江树依旧不理,看着手中报表,可说出的每一个字都透着不可违逆的威严:“问,谁派来的?是没听到,还是不想说啊?”
“…………啊!”
杀手疼得脸皮抽搐,江树立刻又一刀插在了的手臂上,骂道:“什么?说话利索点,别吞吞吐吐的”
“是是是……”
忙不迭点点头,这杀手算是被江树的冷酷残忍给整怕了,再不敢有丝毫隐瞒,一股脑儿地全吐露出来“是龙湖帮派来杀的,只因前些日子挑战了整个地下势力,所以……”
“所以们是不肯交账本喽?”
冷冷一笑,江树眼中的杀意一闪而逝:“敬酒不吃吃罚酒,们龙湖帮老大现在在什么地方?”
“东江码头,二十六号仓库接货”
“很好!”
飒!
江树微一点头,当即又拿出一把明晃晃的手术刀在那杀手咽喉一划,那杀手身子一滞,难以置信地看向江树,喉间已然在汩汩渗血了“看干什么?”
江树看着杀手怨愤的眼神,嗤笑道:“是先来杀的,正当防卫啊,还有什么不甘的?委屈个什么劲儿?一点儿没有当杀手的觉悟,切”
唔唔唔!
脸皮狠狠抽搐了两下,那杀手扑通一声,脑袋躺在了办公桌上,两眼暴突,死不瞑目江树也不在意,拿出化尸水向身上一倒,随着阵阵刺鼻的青烟飘起,这杀手的整个身子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为了一片尸水,消失不见了江树款款起身,伸了个懒腰,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笑了“月黑风高杀人夜,不知好歹的东西,这是们逼大开杀戒的,别怪ys009點要不宰几只鸡给们瞧瞧,们就不把的话当回事啊,哼哼哼”
与此同时,另一方面,东江码头二十六号仓库中,整个龙湖帮的大半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