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初的一句话,就要把活埋,是真的要置于死地啊”
“不,只说那是天谴,没有动手埋,没想杀……”
“有人用刀杀人,有人用枪杀人,有人用言论杀人,有什么区别吗?这个世上被一堆莫须有的言论逼死的人还少吗?”
紧紧盯着六叔公不放,江树恶狠狠道:“六叔公,以当时在村里的地位,的一句话,真的可以要了任何人的命听说三十年前,说柳婶儿偷汉子,逼得她上吊以证清白,这事儿是干的吧?关键是,她偷汉子了吗?那个汉子是谁呀?后来不了了之了随便胡说八道一句,就要了一条鲜活的人命,还说没杀人?”
脸皮止不住狠狠抽了抽,六叔公无言以对,最终扑通一声跪倒下来,嚎啕道
“小阳,错了,原谅吧,但小鹏是无辜的,请看在们是同村一起玩大的伙伴份上,救救吧,老朽求了,哇啊啊啊!”
大哭着,六叔公砰砰砰地给江树不停磕着脑袋
这要是被村里人看见,非惊得下巴都掉下来不可
村里最年长,最权威的六叔公,居然给一个小辈磕头认错,简直不可思议啊
以后,六叔公还哪有脸在村里见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