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反正们只是医生,又不是神,救不活的就是救不活,这就是命,哼哼”
嘴角一咧,江树大摇大摆地从庄映雪身边经过
庄映雪一个晃神,赶忙再叫住:“江阳哥哥,六叔公的孙子不是救不活,只是需要一个好的外科大夫才行听杨院长和孔先生说,这个手术只有能做,是吗?”
身子一滞,江树没有回话
待沉默了少许后,才微微颔首:“对,能做!”
“那么,能不能……”
面上一喜,庄映雪刚要请出手,却听江树继续道:“可为什么要去做呢?为什么要去帮一个害弟弟的仇人?”
“因为……们是医生啊就算六叔公当年有对不起弟弟的地方,但孙子是无辜的”
“无辜?身为六叔公孙子的身份,就是最大的原罪”
回头深深看了庄映雪一眼,江树的眼中满是冷漠与邪魅:“而的死,就是对六叔公最大的惩罚,这特么才叫天谴,桀桀桀!”
奸笑着,江树龙行虎步地离开了
庄映雪身子止不住哆嗦了两下,从来没有过的,内心中对自己的江阳哥哥感到了一丝惧怕
从小到大,从未见过江阳哥哥如此邪恶的一面,那双眼眸中没有了平日的温存与仁慈,只有狰狞与杀欲
这还是认识的那个江阳哥哥吗?对六叔公的恨真的这么深吗?
怀着纠结的心情,庄映雪回到了病房,只见那六叔公正在嚎啕恸哭,江城两口子在旁边劝说着
庄映雪赶忙上前询问,才了解了事情的原委,不禁眉头深深皱了起来
六叔公看到大夫来了,抹了抹眼角的泪水,急急道:“大夫,您跟说句老实话,孙子真的还有救吗?”
“有救,六叔公,您放心吧咨询了两位专家,们说肯定能救回来的,只是……”
“只是什么?”
六叔公脸上满是希翼,庄映雪踌躇着道:“只是您孙子必须在两天内动手术,而能做这个手术的,目前来看,只有江阳哥哥一人,其人都没有成功的把握”
什么?
身子一震,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尤其是江阳的父母,更是难以置信,不可思议
“不会吧小雪,这个手术只有江阳那臭小子能做?才当了几年医生?比强的别说全国了,就算整个东江市,应该也是一抓一大把吧?”
江城眨动着迷茫的眼眸,狐疑道:“像那些专家教授们,哪个手术经验不比丰富,技术不比强?要是都能做了,其老专家们不是更能做成功了吗?”
苦笑着摇摇脑袋,庄映雪叹了口气:“关键是现在江阳哥哥的手术能力得到了两位权威专家的认同,这个手术只有能做成功,其余人都没这个功力刚刚见到江阳哥哥了,说能做,只是……”
“只是不愿做吧”
没等她说完,六叔公已然一脸死灰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