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浊气,挥了挥手:“回去吧,如果真想给那个病患做手术,就去找老公求情否则,就别管那个人了就这个伤势,也是该死的人,以们这些寻常外科大夫的手段,救不回来正常别放在心上,让心理有什么负担,已经尽力了!”
紧紧咬了咬牙,庄映雪没有再说什么,落寞地离开了
也许是因为今天有太多的信息太过劲爆,狠狠冲击了她的三观,令其临走时都是一副神情恍惚的样子
孔英看着她渐渐离去,转而拿起电话,给江树报信了
嘟嘟嘟!
电话铃声响起,正在医院办公室查看账目的江树拿起一看,见是孔英打来的,不禁奇怪,这老小子怎么好端端给来电话了,于是立刻接通
“孔先生,什么事?”
“没什么,就是今天尊夫人上府上来了”
“小雪到府上去了?”
眉头一抖,江树狐疑道:“她去那儿干嘛?该不会又想拿夫人做什么文章吧?”
“岂敢呀?家主都死了,老夫可不希望秦家的人继续被灭门了”
哑然笑笑,孔英淡淡道:“尊夫人来找老夫,是请老夫出山做一场手术听说那人是的敌人,老夫就拒绝了怎么样,够诚意吧?只要是的敌人,连救都不救,从今往后秦家绝不会再与为敌”
眉头微皱,江树没有在意孔英的表态,只是奇怪道:“的敌人?的什么敌人?一般的敌人现在已经全下地狱去了,还哪有敌人?怎么可能让的敌人活到现在,还在医院抢救呢?”
“这不清楚,只是看了尊夫人带来的脑部扫描图,是个脑部淤血阻隔了神经,人事不省的家伙这个手术对于咱俩来说,没什么难的,可对于一般医生,就是个世纪难题了,哈哈哈”
“脑部淤血……植物人?”
双眸微微眯了眯,江树思量了少许,已是明白怎么回事了:“知道了,知道那人是谁了,多谢的告密”
“这不是告密,只是向表明一个态度而已,友好的态度”
“明白,相信的为人,绝对是个聪明人”
嘴角一咧,江树把电话挂了,然后脸色迅速沉了下去,起身快步走出办公室,向东江第一人民医院出发了
等来到庄映雪的医院单位后,江树在前台打听到了那个患者的病房,直接杀了过去,却是刚走到长廊口,就碰到自己的父亲江城和母亲赵玉兰在门口踱着步
很显然的,们在这里陪床
同样发现了儿子的到来,赵玉兰猛地一惊,讶道:“小阳,怎么来了?”
“还想问们呢,们在这里干什么?谁住院了?”
江树的双眸冷得像万年寒冰,赵玉兰一见儿子这个眼神,止不住有些害怕,灿灿道:“没有,们来这儿看爸的一个老朋友!”
“老朋友?爸妈们在东江除了庄家一家外,认识谁呀?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