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皮一跳,孔英的拳头不甘地攥了起来
妈卖批的,彻底被算计了
这个江阳的手段好毒,分明就是在戏耍老夫
原来这所有一切的发展,都在掌控之内,包括自己会与家主分开行动也一样
明明在那迷雾中可以释放致命毒药,却偏偏没这么做,反而放了这种能让老夫轻易解决的药物
但是这又有什么用呢?
老夫与家主已经分开这么长时间了,就算知道家主中毒了,也来不及去解了,只能自己苟活
“江阳,究竟想干什么?”
“让再一次清晰地认识到,之间的差距”
嘴角一咧,江树笑得像个恶魔:“心里明白,自从咱们上次在医院交过手后,就很识时务地避免与冲突了可是秦山这老小子不识好歹,偏偏要与做对相信期间肯定是竭力劝过的,可是怎么就没劝住呢?”
沉默,孔英不说话了
江树睥睨地看着:“就是因为没有彻底地劝住,才给们家主招来如今这样的下场还是说,真以为凭秦家这点微末战力,可以把彻底消灭?如果有这样的幻想,那就不得不再给上一课了”
唉!
无力地抚上额头,孔英深深闭上眼睛,悔不当初
过了少许,孔英喃喃道:“家主对有恩,不能拂逆的意思想当年犯了门规,被打断筋脉,几欲身亡时,是家主救了”
“原来的筋脉被打断过,难怪一大把年纪了,实力还这么差寸劲接骨这招,用得也是纰漏百出”
“是啊,筋脉受损,就算复原,也是瑕疵品,很多内门功夫用不出来了”
长叹了一声,孔英面容坚定:“所以那时就发誓,今生必报家主救命之恩东江四大世家,其余三大家族的家主跟守护人都是合作关系唯有秦家,与家主是主仆关系”
“看还算忠心,就不为难了”
听到这么说,江树淡淡点头:“走吧,去把老婆们放了,饶一命”
哂然一笑,孔英深深看了江树一眼:“江医生,原来还在乎们的性命啊?”
“废话,不然留的命干什么?”
“那就不该把家主杀了”
孔英猛地站起,咆哮道
这还是第一次敢这么凶恶地对江树怒吼,明明知道两个人的实力差距天壤之别,还敢这么做,显然已是把生死置之度外了
江树就这么冷冷看着:“像秦山这么不知好歹的老东西,留着就是个祸害就算现在被打服了,迟早还会反咬一口不一样,知进退,还掌握着老婆们的生死,所以才留一命”
“既然知道掌握着夫人们的生死,就更不应该把家主杀了夫人们全家的命,就是让放家主一马的条件,难道不明白吗?”
“明白,所以不谈条件,先宰了那老东西再说等那老东西死了,再来问要人,就省得讨价还价了”
眼瞳一突一突,